根本不想见他,听到侍卫禀告只淡淡嗯了一声,也不说让他进来,也不说不见!
用完了饭,侍卫进来收拾盘子的时候,萧薄元似是才想起刘雄,随口问道,“刘将军还在外面吗?”
侍卫忙道,“是,刘将军一直在账外等着呢!”
“哦,让他进来吧!”
刘雄一进来,立刻跪下去,痛哭道,“殿下,您总算来了,如今只有殿下能狂澜大局,救民于水火之中,末将日夜期盼,总算将您盼来了!”
男人涕泪横流,陈词恳切,激动不已。
萧薄元本阴沉的脸色顿时一缓,笑道,“刘将军起来吧,这次襄城失守,本宫便不追究了!”
男人却不肯起身,“襄城失守,末将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末将没同襄城一同共存亡,便是等着亲自向殿下谢罪,就是死,末将也要死在殿下的刀下!”
萧薄元也不禁动容,起身去扶他起身,“刘将军言重了,如今大敌当前,所有兵将只有一心,才能将燕军赶出去。”
“是,只要殿下留末将一条命,末将定将功折罪报答殿下的大恩!”
萧薄元笑了笑,“刘将军坐,本宫和何将军已经商议了半日,正好和刘将军在商讨一下军情。”
刘雄皱眉道,“殿下,末将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萧薄元挑眉,“刘将军尽管说便是!”
“末将是襄城总兵,守城本来好好,可是何将军领兵到了以后,守城的士兵全部换成了他的手下,玩忽职守,松懈不严,末将几次进言,都被何将军骂出来,所以才让燕军有机可乘!”
萧薄元眉心一蹙,“还有这种事?”
“燕军攻进来以后,末将本想拼死护城,也是何将军先发命令撤退,然后兵败如山倒,将襄城白白的让给了燕军!”刘雄痛悔的擦了擦泪,“何将军本是殿下的人,末将这些话本不该说,但末将不能不说,因为末将忠诚的是殿下!是北楚!末将更不愿再和何将军并肩作战,否则如何面对襄城的百姓?”
昏暗的灯影中,萧薄元脸色阴郁,怒道,“本宫如此信任他,派他为主将,没想到何达竟是如此替本宫守城的!”
“殿下心里明白便好,此事不宜宣扬,否则引起大军动乱,末将更是罪无可恕!”
“本宫心里有数,你回去吧!”萧薄元淡声道。
“是!殿下一路奔波赶来,多休息才是,末将告退了!”刘雄躬着身退出去。
刘雄走后,萧薄元眉头紧皱,负手在大帐里走了几圈,然后掀帐出去,见有巡视的士兵,拦住一个问道,“在襄城时,是谁先说要退兵的?”
小士兵被太子殿下拦住问话,紧张的脸皮发紫,想也未想,脱口道,“是、是何将军!”
萧薄元顿时脸色一沉,冷哼道,“知道了,下去吧!”
夜里本想同何达商议一下埋伏之事,心里生了恼意,萧薄元也未让人去叫他,直接熄灯入睡。
次日一大早,萧薄元便将刘雄和何达全部都喊了来,让他们点兵,带着兵马去阴山下埋伏。
何达问道,“殿下如何知道燕军一定会绕大渔镇走阴山脚下?”
萧薄元神色有些冷,“本宫自然是知道,才有此决定!”
“即便去埋伏,也不能带着所有的兵马,万一燕军过的是大渔镇,我们岂不是白白让路给他们。”何达道。
“若是燕军走的大渔镇,直接走官道奔金域,我们还可以自后面包抄,正好和将燕军围堵在金域城门外,前后夹击,杀他们个片甲不留!”萧薄元满是信心的道。
何达皱眉,“属下觉得此举不妥!”
刘雄立刻道,“有何不妥?太子殿下善用诡道,大将之才,所为用兵,正是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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