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问题。”
白凌波得意地笑,“怎么样,敢不敢?”
君瑾言在心里笑了一下,这小丫头,似乎还是对自己很感兴趣,总是这样变着法子的,打听他的事情。
“怎么样,敢不敢嘛?”白凌波催他。
君瑾言不动声色地搓了搓手指,看看桌上那三颗光洁的色子,这东西,有八九年没碰过了吧……听沈牧说这丫头赌技了得,今日正好见识见识……
“若是点数相同呢?”他继续逗她。
“那你就罚酒一杯!”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同意这种不公平的游戏规则。”
“因为……嗯,因为……”
白凌波一双大眼滴溜溜地转着,“因为你可是雪空山君瑾言呀!”
“哈哈哈——”
……
一局又一局,不知是白凌波运气好还是君瑾言赌技太差,十次倒有七八次都被她赢了,两坛梨花白很快见底。
“传良,拿酒来——”白凌波尤嫌不足伏在桌上啪啪拍着叫传良。
“你醉了。”君瑾言按住她的手。
“你才醉了!你都醉的都变成……四只眼睛了……”
白凌波抬起迷离的双眼看着他,“哈哈哈,君瑾言,你真是好好看呀……”
听了这话君瑾言两条眉毛慢慢地拧到了一起,白凌波一边笑着一边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她晃晃悠悠地走过来,突然身形一晃跌坐下来。君瑾言反应迅捷,伸手将她抓到了怀里。
醉眼迷离,白凌波使劲甩了甩昏沉的头,心里却是清楚明白。耳听得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还有他身上那缕似有若无的淡淡药香,白凌波无声地笑了笑,君瑾言正要笑话她心思善变,却不想她笑着笑着,突然大哭起来。
“君瑾言,你有没有特别放不下的……人啊……”
“你说,特别放不下一个人,是什么滋味……”
“君瑾言,我也想去看看雪空山……”
……
这丫头已经醉了。
君瑾言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形,他直直地挺着身子,任凭白凌波在她怀里哭了笑笑了哭。湿热的眼泪将他胸前的衣服洇湿了一片又一片……酒劲上头,白凌波慢慢熟睡过去。
温热柔软的身子在他怀中散发着幽幽的少女清香,红扑扑的脸颊粉白娇嫩仿佛水上芙蓉,额间与鼻头上也慢慢沁出写薄薄的细密汗珠。
君瑾言的眸光暗了暗。
方才她哭的那么伤心,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这个丫头,看起来总是大大咧咧,不拘小节,实则内心细腻非常,性子又十分的倔强不屈……
君瑾言说不出来自己心里的感觉,只是觉得那一刻有些许慌乱,心里有许多话却都说不出来。他小心翼翼地慢慢将她抱起,很轻,轻得仿佛柔弱无骨,像怀抱着一片柔云,不费一点力气。
本想将她抱到內间里屋,但站起身时他却又犹豫了。复又将她慢慢放回到茵席之上,此时传良站到了门口,瞥到这一幕立刻低头。
“公子……”
君瑾言微微摆手,传良立时收声。
“屋中闷热,取些冰来。”
“可是公子你……”
“不妨事。传玉呢?”
“传玉去取药了。”
君瑾言点点头,又道:“吩咐厨房,备下热水与醒酒汤。”
“是。”
不多时几个冰盆被送进屋来,白凌波神色安详地睡着,呼吸均匀。君瑾言合上屋门,坐到院中。
“近日可曾发生了什么,不同寻常的事?
“不同寻常的事……”传良回忆了一下,摇了摇头,“除了太子大婚那晚与清河郡主起了点争执,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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