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里啪啦”鞭炮声振聋发聩,搅扰朱祖德清梦。
窗外大亮,丝丝阳光透射屋内。
“现在什么时候?”朱祖德捞起手机看时间。
屏幕上显示,农历大年三十,上午十点五十二分。
朱祖德盯着手机陷入沉思:“农历二十七,我和大师兄进山的日子。当日下午一点左右出发去花坟山。至今时隔二个多半白天,加上三晚上。我们在那个鬼地方到底呆多长时间?徐三哥又在何处找到我们?我上回醒来时二十几,昨天,前天?”
想了一会,朱祖德头脑又开始晕眩,他干脆带着满脑子疑问起身下床。
房门敞开,一股冷风拂面,吹走朱祖德头晕症状。
坝上雪地,散落点点猩红,鞭炮燃放后炸裂的废纸。
徐家全家上下忙的不亦乐乎。
几个小子忙着争抢雪地残留的几个未燃放的漏网之鱼。
徐三金夫妻收拾祭品。
“朱老弟醒啦。饿了吧,趁吃热糍粑垫肚子。刚刚供奉天地神仙,吃了辟邪正体。”徐三金热情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糍粑走到朱祖德身前。
“爸爸,我也要吃粑粑。”徐家几个小子听到吃的,立刻对玩闹失去兴趣,汲着青鼻涕跑上前。
徐三金笑着说道:“瓜娃子们,你妈早就准备每人一大碗,赶快去吧!”
徐家小子欢呼着走了。
徐三金说道:“朱老弟,外边冷,进屋吃。”
客随主便,朱祖德跟着徐三金进入堂屋。
堂屋中央摆放一个四方桌,四条板凳,坐下盛一个大火盆,木炭燃烧正旺,偶尔发出“啪啪”爆裂声。
主宾坐定。朱祖德倒豆子一样倒出满心疑问,静静等待对方回答。
徐三金说道:“说来话长,朱老弟,你吃完碗里糍粑,我一一道来。”
朱祖德饥肠辘辘,道一声谢,毫不客气,把一碗糍粑吃过底朝天。
徐三金短叹一声,说道:“朱老弟,事到如今,我也不隐瞒。你们不单单受寒得病,更棘手的事,遇到脏东西。”
徐三金和陈子祥山上转悠一圈,野猪野羊没逮到,却也收获颇丰,捉到三只野兔c四只野鸡。
两人提着战利品,兴高采烈回到小溪尽头大黑石前方。
小溪中的水完全结冰,孙立和朱祖德阳面朝天躺在里面。他们随身带的物品散落下方。
陈子祥惊讶道:“徐三哥,他们怎么躺在沟里睡觉!不怕冷吗?”
徐三金心下一惊:“他们再困,不至于睡在水沟里。搞不好出幺蛾子!小六兄弟,你叫叫孙老弟。”他急走几步,伸手抬起朱祖德,叫道:“朱老弟,醒醒!”
孙立和朱祖德呼吸和脉搏正常,就是不啃声。
掐人中,揉太阳穴,徐三金和陈子祥施展浑身解数,救人治病土法子用尽,客人仍旧昏迷不醒。他们丰收的喜悦化为乌有,满心惶恐不安。
“徐三哥,不久前他们好好的,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陈子祥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茫然无措。
徐三金说道:“病来如山倒,两位老弟估计突发疾病,这才晕倒。我们背他们回去治疗。”他解开绳子,放生野鸡野兔。收拢二人私人物品,背着孙立下山。
山道难行,背上背着一个百十来斤的人,行走积雪山地,更是难上加难。
费劲九牛二虎之力,短短的几公里路,徐三金和陈子祥走走停停走了三个多小时,把两个病人背回家。他们累得脱力。
冬天的山里黑的更快,六点钟不到,夜幕笼罩群山。
村里年轻力壮的男人都在家,找几个脚夫不难。
就算轻装上阵,雪地摸黑下山非常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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