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九元说道:“两位贵客,怎么干坐在那里不动,请喝酒吃菜!”
朱祖德说道:“小生二人不擅饮酒,谷主盛情心领。请问谷主,你叫飞蝶于千里之外引我们来贵府,有何见教?不妨坦诚相告。”
黎九元打个哈哈:“贵客误会,在下请二位到寒舍,喝喝酒,聊聊天,观赏舞蹈,交个朋友。你们大可放心。”
他手一挥,抖动青雾缥缈,六名身着奇装异服的鬼。
人鬼殊途,人和鬼交朋友,那完全是茅坑里打灯笼,真是鬼话连篇。朱祖德说道:“谷主先生,我们已经拜访贵府,还请您同小声到阳间旅游。”
黎九元说道:“贵客,二位好不容易来一趟,在下作为主人,若不尽地主之谊,让外人得知,还不笑掉大牙。请满饮一杯,我们交个朋友。”
孙立说道:“我们别无其他优点。唯一的长处,嘴巴紧得很,绝不会胡说八道。谷主先生宽心,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而已。”
黎九元笑脸凝成一块铁板:“如此说来,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他甩掉手中酒杯,直奔孙立和朱祖德身前,探出鬼爪,抓住两人。
“救命啊!”孙立心脏狂跳不止,一边大声尖叫,一边用力挣扎。
黎九元咧开嘴,露出獠牙:“嘿嘿,别喊了,叫破喉咙无人理,省点力气吧,下破单子,肉就酸了,不好吃。”
一股腐败臭气扑鼻,熏得孙立头昏脑涨几乎晕倒,他急忙扭转头,一连喘气几口:“你丫一年没刷牙吧?”
物极必反,怕到极点,也就不怕了。
呼一下,一秒钟的功夫,黎九元提着两人来到三脚器皿跟前。
孙立内心大发感叹:“我去,他移走的速度比段誉‘凌波微步’厉害多。用在奥运会上,金牌拿到手软。”
黎九元伸出手,把孙立放在三脚器皿上面。
三脚器皿鼓起的腹部,盛满黑雾。孙立往下一看,立刻觉得大事不妙:“脚下的玩意搞不好是煮肉的大鼎,恶鬼要拿我打牙祭。发财梦破灭,莫名其妙当祭祀仪式上的活祭品。赔了人民币又折人啊!”大惊失色之下,嘴上毫不客气骂一句粗话:“姓黎的,日你仙人板板!你吃了我,我做鬼饶不过你!”他手脚并用,同黎九元拼命。
“省省力气,你真是变成鬼,照样打不过我。”黎九元咧嘴一笑:“放心,本座绝舍不得害你性命,需的假借你的身子还阳。”
孙立不服气:“打不赢,我也得咬两口!”他真张开嘴,朝黎九元手臂咬过去。哪知他一嘴下去,居然吞下一口黑烟。
黑烟比五十年陈年老厕所熏人,孙立感觉吃下一只高度腐烂臭老鼠,五脏六腑像是十级台风下海面。
朱祖德怕孙立惹怒黎九元,急忙制止:“大师兄,谷主大大的好,绝不会吃人,他我们开玩笑的。来者是客,别丢了礼数,叫外人看不起。”
呕出些许黄水,孙立心下更加凄苦:“二师弟神志又迷糊了,帮助厉鬼说话。”
黎九元面朝朱祖德露出獠牙,阴森森笑道:“本座几百年没吃人肉,等会复活,那你开刀,尝尝鲜。”他说着伸出蜥蜴一样的舌头,舔对方的脸。
“哎呀,我的妈!”朱祖德脸色变得煞白,双手捂住脸,急吼吼:“谷主,刚才说过,不吃人,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身为一方要员,要讲信用啊。”
黎九元收回舌头,说道:“本座说过不吃他,又没说过不吃你。”
朱祖德大叫:“谷主,我几天没洗澡,身上又脏又臭,你吃下去会拉肚子。”
黎九元怪笑:“没关系,放在河里面洗刷几回,干净了。”
朱祖德干嚎一声:“大师兄,左右都要死,咱们和死鬼拼了!总算悲壮一点。”
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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