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少女从庄上疾奔而下,到得近前方看清原来是叶秋萍。
顾慕思心下一凛,恐庄内有乱事发生,忙迎接上去问道:“秋萍,怎么如此仓皇?是不是庄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叶秋萍喘了几口气,道:“表姐,你怎地去了许久方才回来?庄里的确乱起来了!”忽地瞥见罗天赐,不禁吓了一跳,又看见他肩膀扛着一人,仔细看清楚竟是赵志睿!当即哭了出来:“表表姐,志睿弟弟他怎么了?呜呜他,他还活着么?”
顾慕思安慰她道:“方才志睿和我都中了修罗门奸徒的毒,幸亏天赐大哥及时赶到,否则此刻你我真的倒不能相见了。天赐已为我们解清了毒素,志睿他功力较浅,是以现在还没醒来,不过性命已经无碍,武功也应该可以慢慢恢复。是了,这位罗天赐大哥!是是我旧时的好朋友。”又对罗天赐介绍道:“天赐,这位是我表妹叶秋萍,这妮子很会哄人开心的。”
罗天赐微笑道:“这位姑娘早就打过照面了,她那对蓝宝石耳坠还挺值钱的呢!”
叶秋萍听得赵志睿性命无碍,方自稍稍宽心。听得罗天赐出言讥讽,脸上一红,忽地见到他衣衫褴褛c胡子拉渣的模样。想到初次见他时那“野人”之说,忍不住“扑哧”一笑,道:“呵,表姐。真的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想不到这山上的野人还懂得耳坠值不值钱呢!”
罗天赐也不生气,道:“白夫人,你这表妹好生奇怪,这么大的人了,怎地一会哭一会笑的?”
顾慕思听他们针锋相对,也觉可笑,嗔道:“这小妮子爱使嘴,怎地天赐你也像她一样?”正色对叶秋萍道:“秋萍,正事要紧。庄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叶秋萍对这表姐既敬爱又有些害怕,当下不敢说笑,忙道:“你和志睿去了许久,那帮所谓的宾客复又聚集到厅里。他们大吵大闹,说什么咱们鸣剑山庄与妖邪勾结,合伙诳他们到这里来陷害。当中又以虎头陀和周天宇闹得最凶,我与邀月c侍剑还有老刘说什么也不许他们走,这些人便发起蛮来,将大厅打得乱七八糟。这时彤儿又给他们吵醒了,见你不在,吓得大哭起来。他们人多,又有几个武功在我们之上的,更兼顾虑彤儿,咱们几个便不敢跟他们动手,只好眼睁睁看着他们打闹!”
顾慕思眉头紧皱,道:“怎地这些人个个自诩武林豪杰,行事却如市井无赖一般?”
罗天赐冷哼一声道:“这有何奇怪?世上本就泼皮无赖比正人君子多得多!这帮浑人只认得拳头不晓得道理,既然他们好了伤疤忘了痛,那咱们也好教他们长长记性!走!上庄去!”
三人当即展动身形一阵疾奔,赵志睿在罗天赐肩头被冷风一吹,已然醒转,挣扎了几下,罗天赐也不理会,继续加快脚步,转瞬间便已赶到厅前。
只见厅内一片狼籍,茶几桌椅倒了一地。虎头陀带头将一张八仙桌掀了个底朝天,嘴里嚷道:“他奶奶的,顾慕思那贼妇人死到哪里去了?她定是不安好心,假意放咱们下山,又暗中派那怪人守在山下羞辱我们,还假惺惺的安慰几句。当真是最毒妇人心呀!她丈夫定是跑去西域投靠了修罗门,却留着这臭娘们设局诱咱们正派人士上山逐个消灭!”
他身旁的周天宇也附和着道:“虎大师说的不错!现在山下守着个凶恶煞星,咱们走又走不成,倒不如将这鸟庄砸个稀巴烂,死也要出口恶气!樊帮主c计帮主,你们去找些柴枝来,放一把火将这里烧个干净!”
他们说话嗓门既大样子又凶,吓得白彤哇哇大哭,躲在侍剑身后浑身发抖 。嘴里只叫着:“娘,娘!”哭到后来,声音渐渐拆了。侍剑c邀月两侍婢横剑当胸,杏眼圆睁,紧紧护在彤儿前面,却又不敢乱动。
顾慕思见到女儿吓成这样,心中一阵绞痛,一个箭步窜入大厅,抢到彤儿身边,将她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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