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提包里。
屈广全再一次回到火车站找机动三轮,还要去十三道沟。
在离护林员小木屋最近的山脚停下,屈广全多给了三轮车司机五元钱:“师傅,三个小时以后,麻烦你再来一趟,我去屯子买点山货,一会儿就得走。”
三轮车司机一笑:“行嘞!你既然这样放心我,三个小时以后,绝对不含糊!”
长白山的山一般都不高,站在山脚下,护林员的小木屋隐约可见。
当然,要是昨天的屈广全,是发现不了的。
二十分钟后,屈广全又一次看到了那条蛇,只不过好像没有昨天兴奋。
屈广全小心翼翼地离近了,先把醋打开,然后和雄黄酒混合了,边往红松周圈喷洒,边用手里的长棍敲打周围的树木。
乱草丛中的醋和雄黄混合起来的酸味弥漫,随着屈广全把醋和雄黄酒一滴不剩地都倒在红松的脚下,红松附近浓烈的气味,屈广全也几乎难以忍受。
打草惊蛇,更何况屈广全是大打出手,还制造了刺鼻的气味,蛇终于抬起了头。
蛇望着屈广全,眼睛圆睁,蛇信子不停地一伸一缩。
屈广全的手心全是汗水。
就在屈广全的精神紧绷到几点的时候,大蛇突然卷起身子飞了起来,然后落在附近的草丛,很快不见了身影。
大蛇消失的一瞬间,屈广全全身大汗。
蹲下,小心翼翼地扒开杂草,露出腐殖质,参王美妙的身姿宛如清纯少女,屈广全拿起相机,轻轻拍下历史瞬间。
屈广全深吸一口气,拿出棒槌针扎向土层,然后耐心仔细拨开土层,用手中的小铲子,手指,一点点把山参须根和泥土分离。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静静的山林只能够听得见屈广全一长一短的呼吸,小虫子在树叶下的呢喃,鸟儿们飞过森林的鸣叫。
两个小时后,满身泥土味的参王终于赤裸裸地躺到了事先准备好的苔藓里。
屈广全轻轻摘下人参果,洒在了周围的泥土里,然后有一层层地把土埋好,又找来几朵野花栽上。
屈广全望了望四周,依然是万籁俱寂。
但愿十三道沟的这种静寂会长远留存吧。
这一世很难有人知道这里就是参王出土的地方了,屈广全虽然不认为自己做的事就一定很正确,但是相信这样静悄悄带走参王,绝对是对十三道沟的呵护。
最起码,这一世十三道沟的1989年再也不会有喧嚣了!
1989年以后,更不会再有那么多满怀梦想来淘金的人,掘地三尺的破坏了。
这个制度初见的时代,很多方面是没有规则可以恪守——即使有规则不守规则受到的处罚是低的。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脆弱的十三道沟生态是承载不了参王的光环的!
就像自己如果不悄悄地离开,也会被参王的光环所伤害。
为了钱财铤而走险的人,这个年代大有人在。
三轮车的司机如约而至,屈广全遥望着越来越模糊的十三道沟,陷入沉思,怎么处理这支参王?
这是未来的无价之宝,如果现在出手是彻底的贱卖!
上一世福松农民挖到野山参被强行收购,屈广全查了很多记录,想知道这支山参最终去向,然而只有一句:被国家收购,然后再也没有了下文。
屈广全恶意地想,也许这颗国宝级山参的最终流向,应该和捐到红十字会的那些善款一样了吧。
美美那样的美人能大手笔挥霍红十字会的善款,野山参自然也很难逃脱那样的命运。
只是这支山参的意义已经是象征,参王的象征,药王的象征,不仅自己这幅小身板担待不起,就是现在刚刚入世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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