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夜晚寒气比较重,还下着小雨。
空气异常的潮湿,虽然山洞里还点着未烧完的柴火,毕竟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也早就快燃烧殆尽了。
一阵风吹过来微弱的火苗感觉随时都会息灭,南柯蜷了蜷身体。
借着微弱的灯火看到父亲眼角的皱纹,心里一阵莫名的酸楚,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跟父亲学习打猎的本领。
以后自己上山,让父亲和母亲好好在家休息,小孩心性,哪里有他想的这般容易,心里这么想着眼睛倒是闭不上了。
忽然眼角余光看到山洞的深处发出微弱的灯光,出于孩童的心理。
他把父亲搭在自己身上的手慢慢的移了过去。蹑手蹑脚的爬了起来,生怕打扰到了父亲,看了一眼正在熟睡的父亲。
也不知走了多长时间,依旧还是只能看到微弱的灯光。心里想着就要放弃了,又看了看身后,哪里还有父亲的影际。
刚想回头,一不小心一个踉跄摔了下去,这么小的孩子哪里受的了,不知过了多久南柯睁开了眼睛,眼前一亮这不是刚才自己看到的灯光吗?
那里是灯光分明就是一株野生的野菜,自己每天都吃,嘴里嘟囔着。
眼睛倒是没闲着,打量着这个山洞,天然形成的,旁边有一点杂草,还有一些动物的头骨和骨头,这应该是什么东西的巢穴吧。
他的眼又落到一处墙角,一枚不知道什么的蛋,饿蛋般大小又像蛇的蛋,又不敢确定,借着野草的发出的亮光刚想去拿那枚蛋好好观赏。
一股腐臭味传来,出于自己的意识,刚好闪过,听到墙壁上腐烂的声音,庆辛自己躲的快,不然后果不敢想象,额头上豆大汗珠顺着脸颊俩侧往下流。
不一会一阵蠕动的声音传来,一个成人拳头大的蛇头冒了出来。吐着猩红的芯子,把南柯吓了一跳这还是他第一次遇到这么大的蛇。
以前都是他父亲杀的野兽,这次到了自己亲自面对这么小的孩子做到这种地步已经不错。
心性还是可以的,这条蛇也没做出过激的行为,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南柯就发现不对劲了。
这条蛇分明可以把我吃了,为什么还不动手,又一想难道是在等什么?
恍然大悟原来是准备等公的回来,后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湿透了,一只都那么难对付再来一只这条命估计也是交代了。
心中这样想着手里动作可没停,听爹说打蛇打七寸,暗暗斟酌了下,一个箭步冲了上去。
这条蛇也挺狡猾躲过去了南柯的攻击,南柯差点重心不稳摔了下去。
其实不是这条蛇不想杀他,它也是暗暗叫苦“自己刚生下孩子。
孩子的父亲”又出去找食物,自己身体还没复原”,为了安全起见才迟迟没有动手,想着自己的丈夫也快回来了,到时候有他好看。
嘴里还吐血芯子很得意的样子。
南柯可不知道它在想什么,知道的话估计要吐血,一个我都对付不了,再来一个,分明欺负人吗?
南西窑一觉醒来,揉揉了惺忪的双眼,一个激灵,孩子去哪了?
顿时魂飞天外,脑子一片空白,不亏是常年在外打猎的好手,瞬间就清醒过来了。
一想孩子这么懂事是不是去找食物了,又一想气不打一处来,好歹跟自己打声招呼,这孩子就是不让人省心。
嘴里说着“就往山的深处寻去,”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走到了“莫前行。
”“莫前行”这是老一辈的人起的名字,这座山的禁地,有进无出,自己年轻的时候不信,进去过一回,那可是让自己必生难忘。
不过对自己也是颇有不小收获,那是很早以前的时候,村子里有组织一队专门负责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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