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隐约觉得张警官是对我产生怀疑了。他是一个警察,如果要查些什么,应该是来的再简单不过。我的过去,周盎然应该是伪造过的。要不然,我也不会去轻而易举的就进了那一所当地有名的高中。
所以,我并不确定,这个张警官,到底是对我知道多少。
“这话说的,我要是口齿不伶俐脑袋不灵清的,我能研究生毕业当上现在孤儿院的院长嘛。”我和张警官好生的说着,就像是装糊涂一样的拐开了话题。
我在想,现在活着的人,到底有多少是知道过去的我呢?
从前能够从孤儿院里出去的人,大多都是小透明。而我,在过去的时候,不过也就是孙老师‘后宫’当中的一个人而已,虽然受宠一时,但还是被新人给挤了下去。我和那些曾经的新人,并没有什么区别。
唯一有区别的就是——我现在是活着的,而她们中的大多数人,是死了的。
思来想去,现在知道我存在的人,除去蒋雨之外,曾经出现过的,应该就只有大乔小乔了。
“姬院长,我现在有一个更进一步的大胆的猜想,你知道是什么么?”他的眸光有些发亮,然后继续的说着,“我怀疑,你是来复仇的。你曾经就是这所孤儿院的孤儿。只不过,你的运气比较好,在你之前,有人提前帮你复了仇。又或者是说,是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的关系。之前陈老师她们自作孽,得罪了不少人,那个凶手,是帮助他自己复仇的。”
我轻呵了一声,我在想,难不成看侦探类的推理真能够让人那么精确的猜出事实么?
虽然,张警官猜的八九不离十,可是那又怎么样?他不是还是不知道那个麻袋里的东西是什么么?
再说,我承认如何,不承认又如何。反正,人不是我杀的。单单说陈老师和方乐乐这两个人,人就不是我杀的。
“张警官,你的脑子,不去写你刚刚翻看的侦探类的推理类的,还真是可惜了。”我倒吸了一口气,也是全然不怕他的。
人嘛,哪有人是没有什么邪恶的想法的,哪里是没有人有时候想做一些坏事的。我有想法但是没有付出实践,难不成法律还要制裁我么?再说,相比较于那些杀人纵火奸淫掳掠的人,我根本就是显得不要太过于干净。
他听我这么一说,紧接着就是开着玩笑,“是么?看来,以后有空的时候就得看看那些脑洞大的东西,这个世界上啊,在科学的基础上,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不可以发生的。”
我附和着,只觉得这个张警官的态度实在是变得太过于快了。前一秒还类似于雷霆乌云的,这一秒又是春风和煦的。
突然间,我就是想问他一个问题。
“张警官,你说,是法理大呢,还是人情大。中国不是有一句古话,叫做法理之外尚且有人情嘛。”我试探着他的想法,我也不是真心就是要让他说出个所以然来。
只不过,如果法律对各色各样的人都能只有一面,还似乎也有些不大公平。不过,有些不公平的法律,似乎也是有本身必要的存在性。
然后,我看向他,那眼睛一眨一眨的,就想让他说出个大概来。
他迟疑着,很是认真地在思考这个问题。
良久之后,他才是一字一句回答着我,“为非作歹的恶毒的人,如果犯了罪,我不会同情他。好人一念之差犯了罪,我也不会瞧不起他。”
这并不是我所想要的答案。
所以,如果我和周盎然是受害者,是被压迫者,那我和周盎然奋起反抗,那我面前的这个张警官究竟会不会站在我们的这一边?不,准备来说,我和周盎然就是受害者,就是被压迫者。
“这么问吧。如果一个人是个刽子手,害了一百个人,而其中就刚好有那么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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