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回来那会儿柳培还隐约听县衙里的人私下议论,说沈誉与这人的交情好像很深,当年甚至还差点成了他姐夫,有这层关系在沈誉自然不能看着他受冤枉。这沈誉哪里是好招惹的人?柳培不明白,安吉一定知道那人是沈誉的朋友,那他这么精明的一个人为何要去冒这个风险?这种神肯定是早点送走了好!
“你他妈!”这话一出,可真把巩钥给气坏了,他一把揪住了柳培的衣襟,但想想自己毕竟也是个读书人,一任父母官,才强压下了一肚子怒火,又放开了柳培,一字一顿说得咬牙切齿,“好!不是判官笔的伤,那你说,他谭今他妈究竟是怎么死的!”
巩钥到绩溪上任近一年来,柳培还是第一次见他发这么大的火。柳培再次抬手擦了擦鬓边的汗水,整了整衣襟:“我这再这再好好看看!”他心里明白,沈誉已经看到了锁喉功的伤,淮殷铁定是藏不住了,于是想着就先把淮殷丢出去,见机行事,“原来脖子这儿还有伤!掐的吧?谁这么好功夫?”柳培一面说着,用手比划了几下,同时偷偷用余光瞄了瞄沈誉。
巩钥着急地一把推开他自己上前就去看那尸体,的确,谭今的颈部有指印伤痕:“你意思是这才是致命伤?沈提辖,你精通江湖事,见过这种功夫么?”
“这是锁喉功的印记,江南雁荡山白石门的绝技,眼下绩溪有淮家公子淮殷师出白石门,我已经让李忠去请他来了。”
“淮家的势力,李忠他去能请个屁!别到时候人没请来还打草惊蛇了!”
“别急啊!巩县令,我这也还没说这伤致命了,验尸这事它急不得的,得慢慢看,看仔细了。”沈誉已经让李忠去找淮殷的话柳培听到了心里,口中说得倒是不慌不忙,听上去就像还有事没说透的语气。
“行行行!你看,你看!倒是给我看准了!”巩钥无奈说着,又把柳培给让到了前面去。
“这掐是掐了,倒也没要了命。”柳培继续检查着尸体,“看这样子,可能是中了毒了。”
“中毒了?”柳培这一句一句蹦得真是吊死了巩钥的胃口,可还没来得及等巩钥细问,就听地牢大门“砰”地一声巨响被粗暴撞破,就在灯火被那煞气湮灭的前一刻,沈誉隐约看见杀进来的是一个带着面具c手持重剑的壮硕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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