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理智。主子,两者的关系你还太,再过几年您就能明白两者的区别了。您的理智超乎您的认知,您也不是您认定那样的无情。”
“是吗。”叶离无力的垂下右手去,任由额前的碎发盖住眼帘,“本王又被你教训了啊,亢金龙。什么时候本王才能不被你们教训。在太傅眼中,本王也还是一个还没有长大的孩子吧,就连这次出手也是太傅在一旁指挥。可是本王还有一月就到双十生辰了。”
“主子,您已经做的很好了,剩下的经验问题您还需多加磨炼。两年后您一定可以独当一面,哪怕身边没有一个人也能一个人撑起一个军区。”注意到叶离微微低沉的情绪,亢金龙用平坦c毫无起伏的声音安慰道。
伤感也只是一时的情绪低迷,叶离从他的手中拿回承影,“本王知道。有黑c阿夜c墨阳在本王身边,他们便是本王此生最大的依仗。”
“好端端地把故事里的事引到我身上,你还想告诉我什么?”转而语气一变,像似在闲聊时的轻松语调,叶离随口无所谓的问道。
亢金龙双手背在身后,“因为故事还没有结束,主子耐心听完,还剩下一点点。”
“时间久了,狐也意识到他与从前的不同之处。他是伤在情上,一时接受不了走火入魔,对此我们都无能为力,只能任由他一遍又一遍的拿自己做实验,也不知道试了多少个法子终于找到了治愈可能性,哪怕时间长了点儿,不管怎么说也算是看到了希望。”
“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经历曾经发生过一切,直到自己能够坦然面对。”隐约叶离好像知道了亢金龙再说什么,试探性的看向他。
亢金龙看了叶离一眼,接着说下去,“对,您猜的没错。治愈的可能性就在迷之幻境那里,那里本来是一个纯天然的幻象之境,使人在无意识中看到内心深处放不下抛不掉的往事,并且深入其中。幻境经过狐几道幻象阵法加强后,变成了可以无声无息夺人生命的危险地。”
“想保住一条命除非自己能够从幻境中走出来,走出来又谈何容易,就连狐也在里面迷失自己不下五次,如果不是他身边有兔子跟着,现在我们就看不到他了。”
听完亢金龙的讲述,叶离把它和多年前的一段经历联系在一起,“就好比自己动手撕开多年前结痂的伤口,并且在上面一遍又一遍倾灌辣椒油。那时候,我和我之所以遇到心月狐并不是因为偶然你,而是他在疗伤。”
亢金龙也不担心出现什么意外,坦言道:“那件事,我们听他们回来后说过了。说实话,那是我们第一次知道您。在那之前,‘主子’这个称呼对我们来说太陌生了,不过我们也都在庆幸,从您在南疆的表现上判断,您并不像即墨嫣那么感情用事,是块需要打磨的璞玉。”
“心月狐的事情最后瞒过太傅了吗?”“七宿”自然有他们的独到之处,叶离还是不能确定他们真的能瞒过即墨渊。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即墨渊一手培养出来。
“关于狐的转变圣上也意识到不对劲了,但是,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对圣上说,就这样事情被我们瞒到现在。从刚才的情形看,圣上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这就是他千百般叮嘱我切不可动情的缘故吗?”听完了亢金龙讲得故事,叶离看着下方凌乱的灵花和灵石,不解地喃喃说道。
随后,又像是什么都明白了似的,冰冷无情地总结,“女子于他无情,‘贞’何从谈起,所以他做什么都是错的。最后平白为自己添一份业障,也不知是值得还是不值得,‘情’之一字,当真是害人不浅。”
“心。”亢金龙突然厉声打断叶离的话,警惕的看向四周,派遣出去的灵力卖力的替他找寻那个陌生人的气息。
透着远古c威严的声音响彻四周,“无知儿,速速离去;刀剑无眼,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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