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曦放下策论，苦笑道：“看此策论，我方知罔为科举榜首！”凌尘与萧成风不住点头，显然他们也是这样认为的。

    方暗笑，一群不知道八股套路的人怎能不感慨，若是这类章多了，就不会如此了。

    “你们将这篇章拿去，找个活计精细的木工照样雕刻下来。”方将印刷的概念和他们说了一下，然后开始吩咐。

    他们都是聪明人，很快就听懂了方的意思，不由大为赞叹。这等奇思妙想若用在刊印籍上，不知要省掉多少麻烦。

    第二天清晨，萧成风拿着纸找到一位精湛木匠。当天晚上，一间作坊中汇聚了几十人，开始不间断的劳作。直到三日清晨宵禁结束，声音才完全消失。

    帝京主干道上已经摆上了桌子，一些大汉抬着无数厚厚的纸张过来放下，又折返往复。然后整个帝京沸腾了。

    只要有人经过，看守桌子的人便会随手取下一张纸送与行人手中。上面写的赫然是方的策论。

    没过多久，方的策论成了家喻户晓的章，就连景阳上朝时也忍不住细细品途，赞不绝口。

    凌尘特意带着方亲笔所的策论，来到四方馆。本想求见拓跋宏，无奈拓跋宏避而不见，只好将东西留下了。

    拓跋宏坐在大厅上，看着方的策论章，不由怒火中烧。可即便如此，他还是不忍心将策论丢在一边，反而爱不释手的拿在手里。

    他已经知道方在羞辱自己了，但他就是放不手。这样精妙绝伦的策论不仅萧成风他们头一次见，拓跋宏也是平生仅见。他也是人，也放不下肚子里的墨水。

    “殿下，您要借墨染曦打击大乾人的谋算，是不是”侍卫不敢问的太直白。

    拓跋宏微微一愣，叹息的点点头，“不错，付之东流了。方这般的策论一出，我不过萤烛之光，怎能争辉。真若实施只怕贻笑大方了！”

    这个计划本来就是拓跋宏即兴而为，没什么大不了的。但他心中就是有些放不下，事事被阻挠，拓跋宏已经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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