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那你们来此所谓何事，只为杀我这个不争气的手下吗，还是说因为它。”卡尔看向天空的虫洞，眼中不屑之情一闪而过。

    “那都是次要的，不是吗？”李叶温柔的笑容给人如沐春风之感，“你的肆意妄为打扰到我朋友的休息了，我只是和他们一起来讨个公道，另外和你讨论一下何为子不语，怪力乱神。”

    “打扰？”卡尔莞尔一笑，“我从来没有离开这里，怎么会打扰到天使的休息。”

    “你还说没有！”金光闪闪，打扮的极度骚包的英普瑞斯闻言大怒，利剑出鞘，上前道：“你天天在空中放音乐，当lz耳聋，听不见不成。”

    “你们来自地球？”卡尔终于正视起来，柔声道。

    地球近来的变化他已经有所察觉，只是没想到水会变得这么深，卡尔目光扫过六人。

    这几个天使似乎不是神圣凯莎的人，更不可能是华烨的麾下，不然以他们的实力自己的绝不会收集不到任何资料。

    不过地球有变化也好，饕餮士兵实在太多了，也该进行一次大清洗了。

    “是，也不是。”李叶制止了天使们一言不合，准备战斗的姿态。

    “哦，阁下此言何意？”卡尔淡笑。

    “哈哈，先生既然已经明白，何须我等多言。”李叶笑着摇头。

    “我什么也不明白，还请阁下明言。”卡尔摇头。

    “先生说笑了，余听闻先生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还请先生不吝赐教。”

    李叶没有拖延时间的兴致，他还有要事为先。

    “学海无涯，难有知己，先生何必自谦。”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卡尔岂能不知。

    “学生不过一介末学后进之士，怎可妄称先生。”李叶从骨子里就不想和他眼中异域文明有所牵连，高高在上的放低姿态。

    “只是我与阁下理念不同，恐怕先生听不得学子的一面之词啊。”卡尔平和下的高傲，远超已知宇宙中任何一个生物。

    “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焉。还请先生指教。”李叶对于卡尔的拒绝无动于衷。

    “既然如此，阁下对于终极恐惧怎么看？”卡尔没有和李叶纠缠的兴致，他还有很多学术要做，索性直接开大。

    “子不语，怪力乱神。”李叶轻语，对所谓的终极恐惧认同之感。

    “怪力乱神？”卡尔提笔写下，“真实存在的怎可称怪力？”

    李叶:“无鬼而使为有鬼，吾谁欺。欺天乎”

    有点意思，卡尔再次记录，“可是终极恐惧终究会到来。”

    李叶仰天长笑：“子曰:未能事人，焉能事鬼，君不知，怪，力，乱，神。”

    “何为神？高高在上，不老不死，还是”卡尔好奇问。

    这个李叶有点意思，相比那些整天只知道什么都要问的蝼蚁们好太多了。

    李叶：“子曰：信则有不信则无。”

    卡尔：“子又是谁？”

    李叶闻言哑然失笑，良久抚掌道：“平常而论，子只是一个有多种意义和用法的字而已，而我口中的子乃是我儒家至圣。”

    “不知阁下可否引见一番。”卡尔站起身，从文案后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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