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结束了之后,我才知道,那个丁如龙,就是偷了我爷爷孤本和家当的那个徒弟。当年我爷爷有心把一身本事教给我爹,无奈我爹思想莽撞头脑混沌,死活不学。无奈之下,我爷爷只好开门收徒。当时收了不少徒弟,但那个年代,大多数天分不高。或者天分不错的,但是心术不正。后来我爷爷去河南办事,回来的路上,遇到丁如龙追小偷,被小偷反手一刀捅进了肚子里。我爷爷出手相救之后,丁如龙觉得我爷爷本领高强,捂着肚子跪下给我爷爷磕头,求我爷爷收他为徒。当时我爷爷没同意,离开河南之后,快到徐州地界,才发现那个丁如龙一直跟在自己身后。我爷爷被丁如龙诚心所感,这才收了他。那一阵也巧,我爷爷刚收丁如龙为徒,我爹就干了坏事,被我爷爷七窍生烟的撵到部队去了。我爹不在的那几年,我爷爷都是把丁如龙当亲生儿子,只要是自己会的,没有他不教的。反倒是我太爷爷,一直不待见丁如龙,那一段时间弄得我爷爷跟我太爷爷关系很紧张。可是到了最后,丁如龙学艺七八年,包裹一卷,把我爷爷的积蓄和还有多年收集的孤本卷吧卷吧带走了,同时带走的,除了一些法器,还有我爷爷半生的精气神。丁如龙走后,我爷爷一病不起,在床上躺了小半年。病好之后,再没收过徒弟,直到我小叔出生。
我小叔后来告诉我,他很早就从我爹那里知道了丁如龙的事情,从那时候起,他就发誓要给我爷爷报了这个仇。后来我太爷爷去世,我爷爷搬到我太爷爷的小院去住的时候,收拾东西收拾出来几张照片,那几张照片中是我我爷爷和徒弟们的合影。我爹告诉我小叔,那个站在我爷爷身后的,就是丁如龙。那时候起,我小叔就记住了丁如龙的长相。
楼下的汽车发动之后,缓缓的从别墅离开了。看着离开的汽车,那李志平挠着秃顶的脑袋,气得直跺脚:“事情没干完就走了,这算什么大师,哪有这样啊大师,啊?”本来李志平这话是向着李芳说的,但此时李芳正坐在地上垂泪,怀里抱着一个奄奄一息的瘦削汉子,没工夫理他。王欣然双手撑地,跪在母亲旁边,根本就没看李志平。张全福蹲在男人另一边,两眼通红的看着我小叔,咧着嘴向我小叔求救:“沈先生,沈哥,你快救救我老板吧。”
我小叔也在看着汽车离开,听到张全幅的叫唤,才拄着双拐,来到了几人身旁。我小叔首先是掰开地上王世雄的眼睛看了看,然后又掰开王世雄的嘴巴,看了看他的牙齿舌头。检查完这些,又检查了王世雄的耳朵和鼻孔,之后让李芳解开王世雄的上衣,仔仔细细查看了一遍。我站在小叔身后,正想着刚才丁如龙离开时候拿的枪。按说丁如龙拿着枪肯定是冲着什么东西开的,但是一个屋子也看不到个枪眼弹孔的。想到这个问题,我就问我小叔:“我刚才不是看到丁如龙拿着枪呢吗?他拿枪打谁呢?”
我小叔头也不抬的说道:“自然是打地上这个人的。”说着话,掀开王世雄的衣服,指着瘦骨嶙峋的身体说道,“你看,这是一枪,这是一枪……”我顺着小叔的指的地方看去,只见我小叔手指指的地方都有一圈淡淡红印。我小叔似乎担心我脑子里全是浆糊,怕我看不明白,又继续说道:“丁如龙那把枪我以前从来没见过,我不懂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他开枪之后,我进到这屋子里,第一个闻到的味道就是硫磺。我怀疑他枪里的子弹是特制的,里面装的不是平常子弹用的金属弹头,而是硫磺朱砂一类的东西,是专门为了制衡某些凶猛的东西的。”我小叔说完这些,又指了指那王世雄身上几处,“你看这里,这是朱砂,这是硫磺,还有这些东西,好像是某种水剂。这些东西都是至阳至烈的物质,对人身体无害,但是对那些邪魅就不好说了。”给我解说完这些,嘴里忽然咦了一声,食指中指一并,一点一点摁着王世雄的肋骨。摁完肋骨,又翻让李芳把王世雄翻过来,查看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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