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老王,在哪儿呢?我是老李——”李立强在装潢精致的房子里搜寻着,客厅里坐了一个性感妖娆的女人,正侧躺在沙发上,嘟着嘴生闷气。
李立强眼馋地盯着女人,心想,这骚狐狸够劲儿,难怪老板金屋藏娇,捂得这么严实,活着的时候只闻其名不见其人,死了好歹让他见着了,随即又遗憾道,唉,见到又能怎么样,能看不能吃。
想到这儿,一脸扫兴地拐进了洗手间。
都说厕所是聚阴地,鬼怪最喜欢往里钻,果不其然,李立强一穿过卫生间的门,就见老王的魂魄盘腿坐在马桶上的蓄水池上,身子朝前,脑袋面向墙壁。
李立强嘴角抽搐,忍住惧意,颤颤地对着老王的后脑勺说,“王哥,你这是咋了?”
“嗬——嗬——”老王粗重而艰难地喘息着。
“我是老李,李立强啊,王哥还记得我不?”
“嗬——”
“王哥你是咋弄的?老板害的你?”
“嗬!”老王突然激动,从蓄水池上飞下来,用后脑勺对着李立强,迅速朝他飘近。
李立强忙往后退,“王哥咱有话好好说,我是来帮你的。”
“帮?”老王用尽力气,含糊不清地说。
“是是是,有人专门替咱们完成遗愿,你要是想让裴少军杀人偿命,就跟我走,那人就在外面,香子也在那儿,保证不骗你。”
“不走”
“那你留在这干啥,你啥也干不了”
“滚!”
“王哥,你咋变得这么死心眼,咱是鬼,伤不了人”
老王暴怒,转过身,一张白如纸的死人脸恶狠狠地瞪着李立强,“滚!”
李立强打了个哆嗦,“好好好,我走,总有你后悔的。”
“就这样?”陈娴无语地看着李立强。
李立强讪讪一笑,“我工资的事儿你跟老板提了吗?”
陈娴哑然,随即也讪讪道,“呵呵,忘了,咱明晚再来。”
王芳喜气洋洋地在客厅打了一天麻将,陈如桂在那间封死的杂物间里窝了一天。
“平时我就觉得你那婆婆不是东西,管天管地,连你买个衣服都说三道四的,花的又不是她的钱,真把自个当慈禧了,也不看她有没有那个福分。”一个麻友说。
“就是,跟我那婆婆一个样,成天没事找事,让她洗个衣服做个饭,那个抱怨呦——”
“好歹人都死了,你们留点口德,保不准她就在旁边听着呢。”
“你少吓唬人,世上哪有鬼啊。”
“宁可信其有,行了,打完这把就散了吧,我得回家做饭。”
“别啊,今儿难得有心情,”王芳说,“咱们也赶个潮流,在网上叫个外卖,中午就在我们家吃了。”
“你请客?”
“那都不是事,老东西一死,往后没人管着我,今天就当庆祝。”
“不好吧,毕竟人死为大。”
“那你吃不吃?”
“唉,行,我就凑个热闹。”
杂物间里的陈如桂攥着拳头,来回走着,愤怒让她枯瘦的两条腿直打颤。
好你个王芳,不上班不挣钱,不做家务不伺候孩子,整天就知道打麻将,都这个时候了,竟还明目张胆地说她的坏话!
当初真是瞎了眼,以为城里姑娘都有钱懂事,才答应儿子自由恋爱,没成想这王芳也是城里的讨饭人,一家三口住在城郊,照样种地住平房,既然这样,你纯朴勤快也行啊,一身的城市姑娘娇气毛病,哎呦,什么十指不沾阳春水,什么她穿得好就是给李家壮门面——“我呸”,陈如桂恨恨地朝地上唾了口。
儿子李为民八成就是让她带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