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轩辕玉曦问道。
“我沐血自认法力无边,六界已无敌手,却终究败在蝼蚁般的凡人手里。”
“这就是人性,他们的恶,他们的邪,他们的恨便是这数百蚀骨钉,铁枷锁。看看,你度他们,度他们有何用?”
轩辕玉曦回道:“其实他们的天性都是善,只是你夺走了他们的一些东西。”“你要相信因果,这千般牵动神经的痛楚便是你种下的恶因得到的恶果。”
“你其实知道你根本支配不了他们的命运对吧?”
“那有如何,看到他们对我的恨,我便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东西。”
“你应该早就料到会有现在的下场?”
“你觉得他们会杀了我么?”沐血费力的摆弄身躯,一头冷汗附在青紫交加的脸庞,无力的看向满是忧意的轩辕玉曦,反问道。
“怎么,你会怕死?”轩辕玉曦问道。“我只知道他们会让你生不如死。”
“死,在我这里倒也没有什么。”沐血轻笑的像是忘了身体的伤痛。
轩辕玉曦轻步踱过来,费力的将没了丝毫气力的沐血揽入怀着,夜真的很冷。
两双眸子对视间,轩辕玉曦发声了:“知道我为何要度你么,因为我爱你。”
“你爱我?”沐血疑惑。
“看到你的怨恨,我知道你缺少这份爱。就算天下所有的人都在怨恨你,仇视你,你也要知道,轩辕玉曦永远不会恨你,佛,永远不会恨你。”
她的眸光此刻显得清澈,没有一丝涟漪。那浅笑间的绝世芳华淡了笼内的孤寂,幽淡的体香暖了冰冷的空气。她,花瓣似的嫩唇轻轻触碰了沐血还有血迹的额头。
那种感觉就像火海中一股清水,虽然只是短暂的停留,可那一瞬的感觉却是难以用言语形容的。
“沐血大哥,就让所有的怨,所有的恨从那数不完的伤口流出来好嘛?尝试着用爱去感受,用心去生活。”
“有时候,你真的好幼稚,知道吗?”沐血一种不屑的口气冷冷回道。
良久,轩辕玉曦再没回应他,但他可以感觉到她将自己拥的更紧了,使自己可以感受到她的体温,在这冷风瑟瑟的荒郊野外的寒夜里。
这一夜,沐血未眠,一来是体内钉入数百蚀骨钉疼痛难忍;二来,他真的想了许多事情,回顾自己前半生,生下来就未见过父亲,十三岁母亲又被神兵带走,为了寻到娘亲,跋涉万里拜入神麟,本以为入了通天石就可以和娘亲长相厮守,可为什么又要目睹娘亲的血影自天际而下,噬魂鼎、涤灵泉归来,再无对手,却成了六界众矢之的。这半生都在从来没有像普通人一样过一刻平凡的生活,这难道真的是冥冥中早已注定的吗?
不知不觉,黎明的曙光从地平线晕散开来。天微亮,便有数十名魁梧的男子自远处赶来。
为首的一名中年男子一身粗布灰衣,络腮胡,横眉竖眼,左手缰鞭,右手是一把磨的铮亮的屠户家中常见的砍刀。随在后头的数十男子也随身携带着家中具有一定杀伤力的农具,显然对早已被施了酷刑的沐血仍有不少畏惧。
这十多名壮汉和值岗的两名男子简单交接过后,径直过来。
沐血发现轩辕玉曦不是何时也从睡梦中醒了过来,一种畏惧的神色死盯着最前面的汉子,想必对自己施刑的便是这汉子。
“你这魔头生命力果然顽强,挑了四肢经脉,锥入数百颗蚀骨钉,才一日便醒了过来。”为首的汉子粗声说道。
“怎么,让你失望了?”沐血微有挑衅的摆出一种从容。
“七日前,我们清水镇共有三百零八人惨死你这暴徒剑下,你这样的人简直与禽兽无异!”这络腮胡汉子边说,边打开囚牢铁门。
“这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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