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雾霜的匕首轻轻划开了这个新人的防护服,然后温柔将刀尖缓缓送进了那个新人脊背的皮肤。
“啊啊,我真的什么都说了啊!”那个新人竭力的弓起背,试图缓解自己的疼痛,然而完全没有效果,反而进一步增加了撕裂的疼痛。
“嗯,脊背的肉比较薄,就从这里下刀喽。”赵雾霜自言自语。
审讯中的赵雾霜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全程脸上挂着病态的微笑。她将刀尖倾斜,沿着脊背的骨头向下轻轻滑动,在他的脊梁骨上划开了一条红色的血线。她画得一丝不苟,但神态却无比轻松,还轻轻哼着一首舒缓的曲子。
刀子横着插进了新人的皮肤与肌肉的连接处,然后沿着皮肤平滑的滑动着。大量的血液沿着被剥离的皮肤流在地上,汇成了一湾浅浅的水洼,就像一层反光的红瓷砖,铺在了地面上。
“啊救命救命!”那个新人拼命喊着,就像一条蠕动的蛆虫,拼命扭动着。他的眼泪不受控制的留着,就连鼻涕也溢了出来,乱七八糟的糊在脸上。
“你这绳子捆得可真不专业。”赵雾霜认真的对田涛说道:“过来学着点。”
“要把他砍成人棍吗?”陈濯感觉胃里一阵翻腾,不过为了早点适应木马房间,他强迫自己看着这血淋淋的一幕,还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你也喜欢这么玩吗?”赵雾霜回头,一双清亮的眸子盯着陈濯的眼睛,陈濯竟然能从中读出一点邀请的意味。
“不过,我从来都不用这样落后的手段的。”赵雾霜自言自语了一句,又转回了身,严肃的打量着那个新人,好像在欣赏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
“我我知道的我都说了啊我求求你了,我”
“安静,否则我会割断你的声带。相信我,我做得到。”
俘虏奋力抬头。在微弱的月光下,赵雾霜原本就雪白的脸仿佛笼上了一层薄纱,就像一具纯银雕像,闪烁着金属的光泽。就像金属一样美丽,也像金属一样冰冷。
她的嘴角始终保持着一个美得摄人心魄的弧度,上面粘着几滴血,使她的脸看起来更加白皙俏丽。然而,俘虏知道,那是自己的血。
“那个让他安静,怎么得知情报啊?”田涛赶紧劝阻道。说实话,他也不觉得自己可以从这个新人口中得到更多情报了,毕竟对方只不过是一个新人。
他之所以要这样严加逼问,完全是为了以防万一,防止有漏过的情报罢了。
“我早就用读心读出来了,现在只不过是玩玩而已。”赵雾霜用刀背的钩子将他脊背的皮撕开,然后朝两边展开,粘稠的血一下子就喷了出来,正好露出了了一只绝美的蝴蝶状血肉,血淋淋的,却有着一股异样的美感。
“算了,赵雾霜,不要耽误时间了,折磨他,没什么意思的。”陈濯劝阻道。他本质上也不是一个特别残忍的人,没有什么无缘无故折磨人的癖好。
“等会行不?”赵雾霜扑扇着眼睫毛,一副苦苦哀求的样子,手上的刀却没有丝毫移开的迹象,而是继续向两边划去,大块大块的肌肉都裸露了出来。
“居然没有疼晕?”陈濯看了看那个新人,竟然忍着这么可怕的伤而没有晕倒,实在是让人意外。
“喏,止血喷雾。”赵雾霜玩够了,旋即从那种变态的狂热中恢复了过来,递给了陈濯一小瓶止血喷雾。
“来,忍着点疼。”
陈濯和善的弯下腰,先给俘虏打了一剂吗啡,然后给他喷上了止血喷雾。
俘虏感激的看了陈濯一眼,用微弱的声音道了一声“谢谢”,接着慢慢合上了眼睛。
“我之所以明明知道了情报,却还要折磨他,是因为人在恐惧中会胡思乱想,这样说不定一不小心就能得到其他情报了。满足我的趣味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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