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单最终还是发出去了，小倩不知从哪带回来一堆小鬼，给了他们几块糖，他们就帮忙把传单发出去了。

    准确来说，是扔出去了。

    因为普通人是看不到鬼的，所以这些小鬼，看到人后，都是直接把传单扔在人面前的。

    走夜路的人，莫名从地上捡起了一张这样的传单，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所以昨天晚上，很多人都觉得自己是碰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

    李归坐在吧台里，捧着那本不知道真假的《茅山秘术》呆呆地看着。

    小倩站在李归身后，帮李归揉着肩膀，一脸讨好道：“怎么样？都背下来了吗？”

    “背的差不多了。”

    “不错啊，记忆力挺好的嘛”

    “你来试试一打瞌睡就被人扇一巴掌打醒的背书方式？”

    小倩莞尔笑道：“我这不是督促你嘛。”

    “那我现在能睡一会吗？”

    小倩摆了摆手道“睡吧睡吧。”

    内心受到创伤的李归躺在了沙发上，合上了眼睛。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一个身材瘦弱的青年，低着头，迈进了店里，他声音极为细小的说道：“李道长是在这吗？”

    小倩听到声音，立马跑上前道：“在的。”

    说完，又走到李归身旁，一只手放在李归的大腿臀部，狠狠的一掐。

    “啊！”

    李归一声惨叫，笔直的在沙发上坐了起来。

    “卧槽，姑奶奶，我才睡了五分钟啊！”

    “别睡了，来生意了。”

    李归翻了个白眼站了起来，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个瘦弱青年，走上前，学着传统鬼片的方式，开门见山道：“眉心发黑，精气全无，你最近两天是不是碰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瘦弱青年蓦然抬起头，厚重的黑眼圈围着一个没有精神的眼睛，无精打采地看着李归。

    “我没猜错的话，你已经好几天没睡好了吧。”

    小倩在一旁偷着笑，

    那么深的黑眼圈，睡的好才怪。

    李归道：“能跟我说说发生什么了吗？”

    瘦弱青年看了一眼李归身后的小倩，轻声道：“你能让她先出去吗？”

    李归顿了一会，笑道：“有什么事尽管说，她是我的助理。”

    瘦弱青年犹豫了一会，还是如实说道：“这件事要从两个星期前开始说起，我叫小张，是一个宠物店的老板，平常经营一些跟小猫小狗之类的生意，两个星期前，我的一个朋友突然找到我，说他手上进了一批好货，问我有没有兴趣，我跟他去了，到了才发现，我朋友说的好货原来是一些国家禁止的保护动物，没错，我的朋友就是专门干走私的。”

    李归认真道：“说重点。”

    小张继续道：“我在那些走私动物里面发现了一只品质极好的白狐狸，我很喜欢，所以低价从我朋友那里买了下来，事情就是从那只狐狸进我家开始的，那天以后，我几乎…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做……做……”

    “继续说下去。”

    小张一改话题道：“你真的是道士吗？”

    李归老神在在地吩咐道：“助理，把我的家伙拿上来给客人看看吧。”

    “好嘞”小倩立马把那个原本属于吴天一的东西拿了过来。

    李归一样一样地拿出来道：“道家罗盘，七星桃木剑，茅山秘制磨盘，生糯米，符，道袍……张先生，你不会还以为现在的道士还是像电视上那样的老头子吧。”

    小张不知道如何反驳。

    李归收拾好东西，笑道：“现在能说了吗？”

    小张咽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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