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家小圣贤庄大殿,儒家弟子与大秦兵士分列两边。
扶苏上座:“赵府令,你刚才说大师人已经到了,现在何处?”
“秉公子,她早已在这里了。”
就见大殿中央,一股轻灵之气扭转悬浮,化为阴阳图案。
“世间无我,处处是我。”
原来是她!
道家和光同尘心法在晓梦大师手中简直运用到了极点,若非秋骊剑的存在,易中行也会完全被其蒙蔽。
“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扶苏起身:“当年孔子拜访老子,赞叹:其犹龙耶!世人以为只是谦逊之词,今日见晓梦大师风采,方知是肺腑之言。”
“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那是孔子境界未到,否则就不会大惊小怪了。”
“晓梦大师请上座!”扶苏借这个典故用道家压了儒家一头后,才开口道。
此次以剑论道仍由李斯主持,以三局定输赢,每局上场人数不限,若一方主动认输,比赛即刻终止。
“今天我们只以剑论道,点到为止,切勿伤君子之义。”
张良与易中行对视,又与颜路交换眼神。
以易中行来看,赵高身为中车府令不会出手,余者以晓梦大师辈分最高,身份最贵,她的对手必然是儒家大当家伏念先生。公孙玲珑不善剑术,不会出手。所以真正能为对手的,便是赵高手下的六剑奴与胜七。
“第一局,开始!”
张良径直起身,子慕将其佩剑送至。
“儒家张良,请指教。”张良将手中之剑平举,“张良手中之剑,名为‘凌虚’。青翠革质剑鞘浑然天成,嵌一十八颗北海‘碧血丹心’,通体晶莹夺目,不可逼视。承蒙楚国著名相剑大师风胡子点评:空谷临风,逸世凌虚。位列剑谱,排名第十!”
作为张良的迷妹,公孙玲珑当即发出赞叹声。
“子房有一冒昧要求,望公子准许。”张良对扶苏垂首道,“子房想与排名第十一的胜七兄台请教。”
“正有此意!”胜七解下背后的巨阙,往地上一拄,顿时震动地面,可见其重量。“我的巨阙是时候提升一下排名了!”
“穿铜釜,绝铁砺,巨阙出道时,剑谱排名不过两百名开外。短短十载,跃升至第十一名。有趣,这是剑谱排名第十名与第十一名之战!”赵高略作点评。
巨阙直指张良,张良亦长剑出鞘,如一泓青影,湛湛生辉。
凌虚剑果然修颀秀丽,虽为利器却无半分血腥,只见飘然仙风。巨阙剑却是决然不同,钝重非常,每次挥劈都似刮起暴风。
传说巨阙剑为铸剑大师欧冶子为越王勾践所铸,异常沉重,非天生神力,力大无穷者不能舞之,一旦挥出威力无穷,可轻易开山裂石,有“天下至尊”之美称。但也正因为如此,少有人能驾驭此剑,所以它的威力也就逐渐被世人所忘,剑谱排名方才滑落至两百名开外。
即使是面对胜七这样的高手扑击,张良依然从容不迫,剑法飘逸脱尘,灵秀傲然,观之深具儒礼。
莫看他们在场中腾挪转换,并无损伤。其实两人都是内力精深之辈,似这等高手争斗起来,浑厚内力布于周身,云蒸霞蔚。几乎可以说是片羽不能加,滴水不能落。胜七如此剧烈运动却不见汗,是因为凡有汗出,便会被强横的内力瞬间蒸干。
当两人交锋,内力相拼时,会有热流爆散扭曲视线,观之如神。
老实说,这场战斗其实是对胜七不利的,巨阙剑势大力沉,胜七最佳的运剑方式必然是大开大合,“重剑无锋,大巧不工”。可现下偏偏却是在小圣贤庄大殿之上,周围俱是儒家弟子与秦国兵士,公子扶苏坐于台上。
胜七许多大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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