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夙被苏白打得脸上青一块红一块,心里的痛苦和复杂的感情交织在一起,灼烧着他的心脏。
他怎么都不敢相信,连他的父亲都不遗余力去救的眠姐姐,有一天会杀了自己最敬重的太子哥哥。
可那一场杀戮中,皇宫里所有人都死于非命,只剩下她一个完好无损的走了出来,若说不是她杀的,谁都不会相信。
锦绣,就连她待之如姊妹的婢女锦绣也死了。
如果真的是她做的,她便是丧心病狂c连畜生都不如了。
他怎么能相信这件事?
“小白。”魏薄暌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他轻轻的敲了敲门。
苏白道:“薄暌哥哥进来。”
魏薄暌走进去,见赵夙和她的样子,手中的红枣茶递了出去:“小夙的身子如何了?”
苏白冷着脸道:“还好。”
魏薄暌上前,修长的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身体没有大碍了,幸好偏了两厘米,否则连我都回天乏术。”
赵夙心中一哽,狂喜的望着他,犹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眠姐姐她是否是故意的,说明”
“赵夙!”一声冷喝截断了他的话,苏白霍然起身,怒视着他:“我告诉你,你再眠姐姐c眠姐姐个不停,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赵夙痴惘的神情猛然冻彻,慢慢的苍白,变成了难抑的绝望。
他低低的垂着面孔,整张脸都快要埋在无限的阴影里,似乎永远都出不来了。
魏薄暌看着很不忍心:“小夙,别怪你白姐姐。”
苏白冷道:“他愿怪便怪!”
说着就拂袖离开了。
魏薄暌无奈的看了一眼苏白的背影,转首朝他微微一笑,安慰道:“小夙,你白姐姐什么性子你最清楚,别和她计较。”
赵夙凝望着苏白离去的那个方向,又似乎在看向虚无。
他实在很想问一句,薄暌哥,你相不相信眠姐姐?
可是他不敢问,也无力问。
问了薄暌哥也只会为了安慰他,说着心与愿违的话。
初春的早晨,薄雾朦胧,太阳如丝丝金线,操纵着万物,凉风阵阵,带着潮湿的冷意,桃花灼灼,一如当年苏染眠的眼。
苏白手持着孤烟剑,站在玄涂山下:“我要见苏染眠!”
“苏染眠是谁?”坐在桃枝上的黄衣少女摇晃着双腿。
另一个冷静自持的白衣少女立于桃枝之巅,轻轻盈盈,窈窈窕窕:“似乎是眠尊以前的尊讳。”
黄衣少女半夏笑容可掬,眸底却一片寒冷:“也不知道是哪来的阿猫阿狗,眠尊岂是她想见便能见的?”
白衣少女绿爻道:“半夏,不得无礼,你先问她是谁。”
半夏无语的瘪嘴,向苏白喊道:“喂,说你呢,你是谁?”
苏白冷冷道:“叫苏染眠出来!”
半夏与绿爻双双伸出一只手掌,掌风翻飞,如穿花蝴蝶,又如沧海桑田,齐齐向苏白攻去。
苏白侧身一躲,与两人交了十招左右,半夏卖一个破绽,苏白着了道,被绿爻一张拿下。
苏白没想到自己苦练十年,磨砺一剑,竟然只与人过了十招便败了阵,而苏染眠是她们两个的上级,不知道厉害了多少,顿时有些万念俱灰。
半夏将苏白用桃花枝捆得死死的,让她动弹不得,不到一会儿,东方染眠那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出现在她眼前。
“放开她。”东方染眠道。
半夏与绿爻哪敢有半点置喙:“喏。”
东方染眠将孤烟剑还给她,淡淡道:“我不用剑,让你三招。”
她虽然自大,但苏白想到刚才半夏与绿爻的厉害,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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