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更加得心应手吧!”陈向北轻轻一笑,“而你魏国越强,日后对我大秦帮助越大,这一点,嬴初和我想的一样,不过他没有那么快行动,而我这个人,有点心急。”
魏书图揣测着陈向北的心思,九流若是愿意帮助,在大梁的确能起到不小的帮助,也顿时对陈向北高看了不少。
“英雄出少年,本王现在觉得你小子果然不愧是在函谷关立下大功,成为向北军统帅的人了,本王在想,你游历江湖会不会只是一个借口,结交我等旧国人士,同时勘察大衍地形才是你的打算?”魏书图眼中精芒闪过,若是如其所想,那么陈向北的厉害程度还要再其估计之上!
“闲王说笑了,小生只不过是来游山玩水,遇到闲王也只是一场意外,莫要太高看小生了!”陈向北笑了笑,与魏书图又闲聊了片刻就出了闲王府往有间客栈走去。
等陈向北离开,魏书图又等了片刻方才起身去找魏童桂,此时魏童桂也已经包扎好了伤势,见魏书图进来,饱含杀气的一问,“书图,那小子是谁,需不需要动手?”
魏书图摇了摇头道出了陈向北的名字又将其所说的九流一事提出,两人沉默许久之后,魏童桂喃喃道,“这九流意义重大,非要不可,那小子无非是想让我大魏日后成为大秦的挡箭牌,那又何妨,我大魏何曾怕过他这已经动荡不安的大衍?!”
魏书图见自家大哥已经做了决定,也不多说,想到楚渔儿的身孕,与魏童桂说了声就离开了房间。
有间客栈当中,陈向北和芈犯奀各坐一边,时隔一个月,两人也没有多说什么话,不过桌上的叫花鸡却是以可见的速度不断的减少,似乎二人以此来比试谁更厉害。
半刻钟后,两人不分胜负的揉着自己的对子,陈向北剔了剔牙道,“犯奀,你跑去哪里磨练了,也不见你来找我,我可是找了一个很厉害的人教授剑术,你可不要被我超过了,当个保镖都不够格!”
芈犯奀眼皮跳了跳,不屑地伸出了一只手,“打你,一只手便够了!”
陈向北当下拍案而起,却是瞥见芈犯奀冷静凌厉的眼神,呵呵的笑了笑又坐了下来,“算了,还不是时候,迟早有一日能够超过你!”
之后陈向北又跟芈犯奀说了下魏书图一事,参考了一下芈犯奀的意见,整理一二,便朝着棠溪轩走了回去,而芈犯奀也是回到了自己该去的地方。
“这一个月你已经将基础的剑术掌握了,也算是初窥门径,但想要真的踏入门垫当中,还是要掌握一套剑术,触类旁通,明白剑术由基础到高深的过程,如此才能够真正掌握剑术,白云苍狗这一套剑术威力不错,难度适中,正好可以拿来当作第一套剑术,想必杀人剑前辈也是这般想的。”
孙思故将白云苍狗剑法第一式的要点说给陈向北之后,陈向北当下开始练习第一式风廊。
所谓风廊,便是用内力驾驭长剑,使剑气卷着狂风迎敌,当时李长归击败吃喝嫖赌四怪用的便是这一招风廊。
以气御剑,以剑御风,这便是孙思故所说风廊的关键所在,陈向北铭记这一点情况下不舍昼夜的练习,在数日之后已经有了显著的成效,往往在院中稍稍一动剑,便会将院中无数落叶带动飞舞,好不炫目。
另一边芈犯奀处,面对童老头手中激射出的二十二朵枪花,尽管竭力抵挡,但也只能挡下其中的二十朵,还有两朵在身上绽放开,让芈犯奀气血一涌,坐在地上连忙调息。
“一个月从十八朵到二十朵已经颇为不易,但对你而言还往往不够,接下来两个月要将枪花点在二十四朵,如此一来,你在这武道一层方才是真真正正的无敌之资!”童老头将木棍放好,在芈犯奀身上点了点,“去枪林当中好好练练,还有两个月,说久也不久了!”
两个月后,陈向北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