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儿子是清白的,此一去虽然祸福难料,不过命却丢不了,最多就是丢了功名罢了,家里安分守己,千万不要病急乱投医失了分寸。”
赵信心中着急,对于赵彦的话半分也未听入耳中,他大声对堂外的锦衣卫百户于存益说道“人是我失手打死的,于百户要抓就抓我,不关我家小郎的事。”
于存益皱眉,他办事向来干脆利落,今日能容赵彦与亲人话别,已是看在了某人的面子上,此时不想再节外生枝,直接便让属下校尉将赵彦从堂中拿出,快步向州衙门外走去。
看了一眼从始至终默不作声的知州李岩,于存益遥遥抱拳说道“叨扰了,本官需快马回京城复命,告辞。”
今日这件案子一波三折,旁听的老百姓可是过足了瘾头,有些长舌的人一出州衙大门便逢人便说,不过多半天的功夫,新科进士被锦衣卫抓到京城下诏狱的消息便传遍了州城内外。
赵家自然会因为赵彦下诏狱的事而有些变化,不过这些无关紧要,当下赵家最着急的是不能随时得知赵彦在诏狱中的消息,无奈之余,赵信只能自己带着李二赶往京城,虽然他也知道自己去了多半也是白去,可总好过待在家中困坐愁城。
赵彦独乘一马,马缰被加长,与一名锦衣卫胯下马匹的马缰连在一起,而后十几名锦衣卫将赵彦围在中央,一路策马奔腾,竟是丝毫没有停歇的驰出深州城,速度飞快的往京城方向而去。
一路上烟尘飞扬,胯下马匹四蹄奔波不休,只颠的赵彦七荤八素,他虽然说是会骑马,可从没如此长时间的策马驰骋过,只是他倒也倔犟,想着早日赶到京城也可以早点知道自己为何被东厂与锦衣卫如此‘惦记’,是以一路上一直强咬着牙硬撑着。
锦衣卫百户于存益策马跑在队伍最前头,一路上偶尔回头看两眼,见了赵彦咬牙硬撑的样子心中倒是颇为欣赏,等过了保定府城,距离京城还有三百多里地,路程已是走了近半。
“停。”于存益勒马,等其他人停住马后,只听他说道“前方茶寮中休息半个时辰,王寒李召,你二人负责饮马。”
一众锦衣卫依言而行,颇有些令行禁止的军伍气息。
两名东厂番子原本便是从锦衣卫借调到东厂去的,虽然与于存益这十几名锦衣卫不相识,却也听他的话,将麻袋包裹的吴德的尸体从马背上卸下来放在一处阴凉处之后,便径自随行走入茶寮中坐了下来。
赵彦艰难的从马背上滑下来,只觉得脚下没根,大腿内侧如针扎般的疼,要不是扶着身旁的马匹,恐怕便要直接坐在地上起不来了。
于存益与另一名锦衣卫一左一右馋住赵彦,挟着他慢慢向茶寮中走去,半路上赵彦耳边忽然传来一个人低沉的声音“事发突然,在下本来正在京城述职,得知要拿公子回京,恐其他人路上怠慢公子,便毛遂自荐,着实是情非得已,公子切勿怪罪。”
赵彦诧异的扭头看向于存益,不明白他这几句话是何用意。
于存益微微一笑,轻声说道“李循。”
赵彦顿时了然,进而想起当初府试前夕李循离去时曾说过,若是在府城遇到什么难事,可以去找那里的锦衣卫试百户于存益求助,想来这位已经转正的锦衣卫百户,定然与李循及其背后的锦衣卫大佬李荐关系匪浅。
赵彦在于存益的搀扶下坐了下来,眼角余光看了正与旁人交谈甚欢的两名东厂番子一眼,这才压低声音问道“于百户,在下冒昧相问,百户可知道在下到底得罪了何人?竟然惊动了锦衣卫指挥使,还连累百户往返奔波。”
于存益为赵彦倒了一杯茶,道“在下并不甚清楚,不过指挥使下令时曾说对公子不得动粗,从京城去往深州的路上,那名番子只说他们去深州乃是为了寻人,哪知道他们寻人刚有了眉目,挡头吴德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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