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敢去大着胆子查探易萌萌的心思去了。
它没有想到自家宿主这几年不仅仅是心肠变硬了,就连城府也渐渐深不可测,当初的一张白纸完全没了踪影。
心机有点梗塞。
这感觉就好似原本一张白的无暇的纸张放在你面前,你对它不屑一顾,甚至还嫌弃她太过单调,甚至时常欺负这白纸可是这张白纸却在你不知道的时刻骤然变成了另外一幅模样,甚至上面还用各种色彩画出了一幅抽象派的画,而这幅画你根本就看不明白是什么。
别说欺负了,就连下手都无处可下。
好似当初的你对我爱答不理,如今的我让你看不透摸不着,如雾如烟。
可是此刻深思中的略略略却没发现自己被纠结几天的消极状态在这种沉思中悄然消失,甚至志趣比以前更甚。
见到略略略陡然改变的状态,易萌萌没有在说什么,只是眼睛中闪过一丝放松。
猛然消沉还真是让人不习惯,现在看来,还是叽叽喳喳最适合这东西。
不过,想起略略略说的话题,易萌萌眼中闪过一丝幽光。
历经几年朝堂尘渊的她怎么可能没想到这里,若是这人野心在可控范围内自然无妨可若是超出,就别怪她当初布下的暗棋了。
说班师回朝是班师回朝,可是有些事前准备依旧逃脱不了。
看着对面狐狸眼的女子,沉岚轻轻的摩挲着手边的皮毛,面上带着同样的笑意,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
“唐将军这般孤身前来真是让沉某好生佩服。”
“过奖过奖。”推攘两下,唐眠就说起正事。把压在手下的信纸往对面男子身前一推。
“沉岚将军还记得当初和我们陛下定下的约定吗?那日您说身上没有印章,所以只能向讲究一下,现在我们陛下已经将她的印章印在了上面,您看”
顺着唐眠的话往身前的纸张上一看,上面赫然是两个通红的印记,想要端起手侧茶杯的沉岚忽然觉得自己嘴巴更干了。眼眸更加幽深。
他没想到这鹿国皇帝真的能够回去,若说原本还有点怀疑,可现在看到这份合约,所有的一切都不言而喻。
看来当时传过来的消息是真的了。
最终押了一口清茶,抬眸时又是一片平静,看着对面的女子,突然展颜一笑。
“唐将军还请稍等片刻,等本将取来印章后自会履行条约。”
对面的女子听到这种回应,像是松了一口气般:“听到您这般说,我就放心了。真是怕完不成陛下交代的任务呢!”
说着还似模似样擦了擦额角。
沉岚看着那没有丝毫液体的额头被衣袖拂过,脸上的笑意更甚。
好似对“老娘原本根本就不相信你这帝卿说的什么条约能成”这种言外之意没有一丝的不满。
可是当唐眠看到这抹笑是,背上陡然一寒,瞬间对对面的男子也露出了一个笑,傻笑。
看着沉岚对身边的侍从吩咐,对上沉岚扫过来的目光,唐眠立马呲起大白牙笑得像个傻大个,用此以对。
沉岚对上对面女子傻乎乎的笑,简直没脸看。自己的对手竟然是这样的人,他真怀疑这人是怎么坐上一军之领的位置!白亏了这狐狸眼。
见到沉岚的目光离开,唐眠松了口气,继续等待着条约的签订。
良久后,看着手中已经印上另一枚印章痕迹的纸张,唐眠心一松,摆脱沉岚要相送的姿态,驱马带着身后的一队人马离开。
看着前面渐行渐远的人马,立在城门上的男子目光幽深不可测。
“将军,真的就这样放她们离开吗?”后面的副将看着快要成为小黑点的人马,经历过边境风寒的面庞上闪过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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