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刀口上撞,自己正巴不得呢,而且还要加一把火,于是县令继续一本正经的说道:
“哎呀呀,张大人真乃我大宋官员之楷模啊,一心除暴安良,匡扶正义,既然张大人如此尽心尽责,本官自当全力自持,钱粮这些都好说!不过,这县衙捕快兵丁,很多都是前两天才招募的新丁,其他兵丁也是刚刚剿匪回来修整,恐怕张大人也不好用新丁和疲兵去剿匪吧,这可如何是好?”
张贤见县官装疯卖傻的模样就像笑,张贤懒得在他们身上耗费宝贵的时间,开门见山的说道:
“县尊大人不必客气,也不必为难,既然大人如此信任下官,那么下官自当体谅大人难处,不会派这些新丁和疲兵前去剿匪,想必县尊大人也知道,下官为了守护家产,也有一批家丁护院,国家危难之时,自当用来报效君王和朝廷,因此,下官决定,用自己家丁前去剿匪,剿匪所获奖赏,归大人和在坐诸位均分,下官唯一要求就是粮草、伤兵救治、悍匪落脚点之具体情报准备为下官好就行!”
“当真?”
“当真?”
“当真?“
县令、县丞、捕快都头三人听完张贤所言,异口同声的问道,惊讶之情犹如看见一个傻子把财宝往外丢,把危险往身边揽,所以,这分惊讶之情让三人同事喊了当真,之后三人都尴尬不已,望着张贤楞住了,还是捕快都头汪长威想到了重点,说道:
“张大人,实不相瞒,这国家连年战乱不休,败兵四处为寇,鞑子又到处肆意杀戮老百姓,老百姓没有活路之下也落草为寇,要说这扬州城周边,那土匪没有五万也有三四万,其中战力超群的悍匪也有两万多人,这些悍匪绝大多数都是和鞑子作战的败兵,说实话,但凡和鞑子交过手之人,哪怕是战败了,其战力也远不是我们这些捕快兵丁可以打的赢的,他们的整体战力和皇城禁军也有的一拼,不知道张大人手下有多少家丁?”
“本官家丁满打满算三千人”张贤漫不经心的说道。
“张大人,你不会再开玩笑吧,三千家丁对五万土匪?其中还有两三万和鞑子交过手的败兵悍匪?”汪长威惊讶的说道,其实别说汪长威,就连县令和县丞也是听的半信半疑,要不是自己实实在在栽在了这个年轻人手里面,县令打死也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是张贤自己要往死路上闯,凭什么要拦着?
“咳咳咳!我说汪都头,张大人乃本县青年才俊,胸中韬略岂是你这鲁莽武夫可比?本官看张大人胸有成竹,大家就不要再杞人忧天,尽管按照张大人要求配合剿匪就是!张大人,你看何时可以剿匪啊?”
“剿匪事不宜迟,下官今日了解情况,明日即可进发剿匪!”张贤淡淡说道。
“如此甚好,县丞和都头,你们都务必配合好张大人,钱粮管够,这样吧,剿匪军情紧急,本官就不耽误张大人剿匪了,有需要本官从中调度之事,尽管告知!好了,本官先回家静候张大人剿匪功成之佳音,告辞。”县令说完以后便拍拍袖子自行离去,今儿心情大好,县令心道年轻人毕竟是年轻人,自以为选了一批精壮强悍的家丁就能天下无敌?那皇城禁军那一个不是人高马大,体壮如牛,结果和鞑子一照面就被打的失魂落魄,丢盔卸甲,如果你这小子真的和数十倍于己的悍匪拼个两败俱伤,到时候老子连本带利什么都能拿回来,老子倒要看看,还有哪路神仙能救你?。
“既然大人应允,本官现在就把县衙作为战时中军帐,本官先打招呼,军令务必不折不扣执行,贻误军机,本官是真会杀人。县丞大人,请尽快调配三千人半年口娘,战马五百匹;汪都头,你们和悍匪多次交手,命你将扬州城周边百人以上土匪,那些是有固定处所的土匪,那些是流寇,全部详细在地形图上做好标识,尤其是那些悍匪,他们组织如何?战力如何?匪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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