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名声大噪,挥金如土的淮南柳家的大公子,闻名不如见面,果然是富贵风流之人。”
太史鹰一幅嫉恨的表情,柳咏知他争风吃醋,妒火难平,便毫不在意道:“帮主言笑了。”
余潇潇早已躲进内舱,太史鹰左看右看道:“柳公子独自赏月么?”
红绡道:“奴家姿色太差,不足侍奉公子赏月么?”
太史鹰俊俏的面孔大窘,道:“姑娘天姿国色,正是赏月佳伴。”
红绡道:“啊呀,莫非太史帮主见奴家样貌,念念不忘,所以登舟相求!”
太史鹰道:“不!不!不!在下心有所属,为求见琴魔余潇潇尔。”
红绡道:“太史帮主不去广陵王府,为何摸上我家公子船只?”
太史鹰被红绡挤兑得不知如何应对,贺天齐大怒道:“明明见余潇潇撑舟而来,为何不见人影?莫非躲藏内室?让我们搜寻一番。”
红绡道:“我看哪个敢动手?来人呐!”
丁勉道:“我怒蛟帮在淮河南北八千弟子,如何不敢动手!”
贺天齐道:“你家公子寄存于我怒蛟帮货物,明天便取货吧!”
这时,余潇潇声音响起:
闻道谁家夷蛮使,九华帐里梦魂惊。
揽衣推枕起徘徊,珠箔银屏迤逦开。
云鬓半偏新梦醒,含情凝睇寻柳郎。
余潇潇一幅睡眼惺忪的模样,竟然穿着红绡的睡袍走出来,斜倚柳咏身上,娇声道:“柳郎,是谁扰我好梦。”
余潇潇师承舟山桃花岛黄古箫,传闻黄古箫行事诡异,漠视礼法,举止乖张,没料到他的徒弟也是如此离经叛道,狂放不羁。
太史鹰面如死灰,踉踉跄跄跌坐椅子中,一幅失魂落魄的模样。贺天齐、丁勉、柳咏、红绡也不知如何是好。
余潇潇道:“太史帮主,心情如何?”
“心如刀绞,如丧考妣。”
余潇潇道:“我祖上与怒蛟帮渊源甚深,怒蛟帮乃两淮之间第一大帮,你甫继帮主之位,不思承继祖业,奋三世之余烈,扬邦威而御江淮,聚帮众而制南北,威振运河上下,反而因昔日一纸婚约,沉湎女色,荒废帮务。我余潇潇岂能嫁与如此之人。”
太史鹰道:“余姑娘教训的是。”
余潇潇道:“适才不过嬉戏尔,切勿挂心。”
太史鹰微笑道:“我一直尾随姑娘,我也知道姑娘戏耍我,但我依旧忍受不了。”
余潇潇道:“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美人舞之旁而目不瞬。看你哪里像个帮主。”
太史鹰道:“姑娘教训的是。”
余潇潇道:“施公子有意新建书院,过些时日,我会到江东助他。我只盼帮主追查真凶,报得父仇,重振邦威。”
太史鹰道:“好!”
入夜时分,怒蛟帮大船自运河而来。柳咏命人发出烟花信号,驶出邗江跟上怒蛟帮的船队。船队的首领是怒蛟七雄的丁勉。船走三里,果然盐运司缉拿私盐的巡游舰船。丁勉与之交涉片刻,即便放行。除此之外,十分顺利,怒蛟帮乃此河段最大的河帮,一路无人敢惹。到了仪征县,已经进入江面和运河交汇地带,只见盐运司和盐运总商严封河口,两艘战舰,投石机、抛火器、弩箭等武器精良,居高临下,寻常船只绝对不是对手。仪征县正是控扼盐船来往的水路要津,江面两岸密密麻麻停靠的船只足有上千艘船,桅杆遮蔽天空,沿江林立,远远望去,隐隐约约宛若水上城廓。怒蛟帮交割了货物自行返回,留下柳咏的船队夹杂在林林总总的船中。
红绡道:“已经与青龙帮八月堂主景小花联络上了,今夜寅时前来接应。”
柳咏道:“如此宽阔的江面,怎能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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