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从天赋到人品,无一不胜过那绣花枕头千倍、百倍。
庄天瑞背后有魂寰做靠,可他吴唯仁也不是什么跟脚都没有的人,四海地的显世圣君也是他家老祖至亲。
两者既然背景不分上下,为何庄天瑞可以美名远扬,到处被人吹捧追随。而他吴唯仁却处处不如,甚至声名不显?!
就差了一点机缘。
只要有一个机缘被他吴唯仁把握住了,这四大公子的美名雅号,怕是也要换上一换了。
到时候也让天下各路的修真弟子,还有哪些眼高于顶女修好好看看,谁才是这一代年轻修士中的“命定之子”。
在欲望和妒火的双重夹击下,吴唯仁的狂躁毫不遮拦的倾泻下来。
他猛的抽出自己腰间别着的折扇,刷的一下展开,狠狠的扇向前方的沙丘。
吴唯仁这个动作确实是无意的,他每次发脾气的时候,都要摔打一些东西出气。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彰显出自己四海地“贵公子”的姿态。
可这片幻境并没有什么山峰树林,甚至连块大点的石头都没有。
触目可及的,只有连绵不绝的沙丘。
吴唯仁也只能抽打黄沙发泄一下。
因面前的是波浪起伏的沙丘,吴唯仁也没有留手,恨不得直接把它们全部轰开才好。毫不留手的把手中的火羽白凖扇催动到了极致。
随着他手中灵扇的飞舞,周围灵气骤然大变。
先是宛若季风一般的热风呼呼向前狂飙,直接把面前的沙丘全部吹上了半空,瞬间就变得昏天黑地,沙尘弥漫起来。
可吴唯仁还是不满意,他继续疯狂的扇动白凖扇,“区区一个破幻境有什么了不起?法则!难道就只有你有么!”
随着吴唯仁话音落下,白凖扇扇动之后,一股股火系灵力已经顺着扇子往外不断蔓延。
冯劳通感受到了这股带着火系法则的炎灵,弥漫在这片幻境当中,他恐慌的大喊,“公子住手!你在做什么?”
吴唯仁却不以为意,他甚至有几分轻慢,“那庄凤凰修为低微,却名过其实。只不过就是仗着宗门给的各种高阶灵器而已。”
“既然他有师门前辈给的幻境灵器,还借用了法则的力量压制了冯叔你。那我今天也让他看看,显世老祖给我的法则之力,炎之鹊。”
说着,更快的催放着手中的白凖扇,无数灼热甚至带着火红色的炎灵已经扑向了那漫天的黄沙之中。
冯劳通撕心裂肺的去阻止吴唯仁,“公子万万不可莽撞,这法则之力虽然可以相互抵消,但你们两个人都是借用长辈赐予的力量。一旦失控会直接陨落的。”
这话乃是肺腑之言。
法则之力只能由法则之力抵销,但这句话说的是自己领悟并掌握了法则之力的修士。
像庄天瑞和吴唯仁这种被家中长辈赐予了法则之力的灵器、符咒或者本命法宝之类的东西,都是好放不好收。
说白了,他们拿这种东西是出来保命和吓唬人的。
苏子越的那枚金鳞剑符,其实也算是法则灵器的一种。以他对剑道领悟的深刻,收起来都仿佛要使出吃奶的力量。
就可以知道,小辈们对于这种法则类的灵器,其实并不能真的操控掌握。
这种带有法则印记的灵器,制作极为耗费心神。不是真正的嫡系至亲,也没有仙君会费劲心力去做个保命符给人的。
所以寻常修士感受到了有法则之力的灵器后,倘若没有绝对的死仇,一般都会选择避让。这也是以往那些仙君制作法则印记灵器的主要目的。
给自家孩子拿着当底牌。
可估计司焅仙君和显世仙君都没有想到,他们两个居然遇到了更为奇葩的晚辈后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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