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明白了,荆州水灾这次闹得非常厉害,估计这个烂摊子没人愿意接,就想到自己了,毕竟上次荆州水患就是自己和林大人去赈的灾!
不得不说,状元也就是状元爷,这脑瓜子就是好使,这简单一转就想了个通透明白!
但明白归明白,可这朝堂上的事,讲究的是看的破却不能说破,只见风玉楼仪态端方、风姿无限的走向前,叩首下拜道:
“罪臣风玉楼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
建安帝抬抬手道:“起来说话吧。”
看风玉楼起了身,又道:
“风状元,荆州闹了大水灾,你应该听说了吧?关于此次灾情,你可有什么想法?”
风玉楼暗道:果然,来了,就这事。
但面上却不动声色,假装思考了一下道:
“此次荆州水患严重,罪臣在廊间亦有所耳闻,至于想法,罪臣觉得自然是按照往日的惯例,拨银赈灾,再劝说一些大的商户募捐一些,只是此次灾情严重,恐怕灾银要多拨一些,募捐也要多一些,才能帮助荆州的灾民们度过难关。”
坐在龙椅上边的建安帝,看着站在下边风玉楼,摸了一把自己的尚且不太长的胡须道:
“风爱卿不愧为状元之才,看问题很是清晰,既如此,这次荆州赈灾的事务,就仍交由你去办吧!”
风玉楼听了建安帝的话,心道:真是只老狐狸,刚还风状元呢,这要用人立马就改成了风爱卿,只是自己不让他用,也不合理,毕竟自己是他的臣子,理当听从他的安排,何况大丈夫生于世间,为国为民岂能惜身?
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为灾民,这荆州地狱,自己无论如何都要入那么一入的,只是自己和若云的婚期在即,如果自己去荆州赈灾,这婚事恐怕要延期,而且听闻此次荆州水患空前绝后的严重,自己这一去,能否平安回京恐怕都是问题,若自己出了事情,若云怎么办?想到若云,风玉楼那颗忧国忧民、义无反顾的心突然变得犹豫不决起来,这,这自己到底该不该立刻就去呢?
风玉楼这一犹豫,这龙椅上的建安帝就不高兴了,虽说荆州赈灾这个差事不好干,但若干好了,怎么说也是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不是?朕看你风玉楼是个人才,给你个加官进爵的机会,你还要矫情一下子,真是不知好歹。
于是建安帝便眯了眯眼,声色俱厉道:
“怎么,风状元难道不愿为我们尨唐效力,救万民与水火吗?”
风玉楼听了建安帝这句颇有压力的话,仍平静回道:
“回禀皇上,罪臣自然非常愿意为国尽忠,为民效力,罪臣一片赤诚之心,日月可昭,只是罪臣才智不够、经验不足、力有不逮,恐误皇上的大事,不能救灾民与水火,所以,稍有犹豫。”
太子容云轩一看,风玉楼好像想推诿,不想去荆州,自己怎么能让他如愿呢?于是容云轩不再袖手旁观,就准备向前进上两句言,事情都进展到这儿了,怎么能也不能让风玉楼给推脱了不是。
于是容云轩这心思一动,行动也就立马跟上了,他本就在前面,所以连走几步也省了,直接侧了侧身出列道:
“风状元实在是太过谦虚了,咱们尨唐上下,谁人不知道风状元才智过人、谋略百出啊!你若才智不够、力有不逮,那还有谁的才智够,力能逮?”
说着还故意夸张的向四周望了一下。几个关系不错的大臣纷纷附议。
风玉楼一时犹豫不决,虽然很想留下来和若云成婚,但荆州的灾情自己当真做不到视若无睹啊!再说此时,便是自己冷血无情,做的到熟视无睹,龙椅哪位也不能让自己做到啊?
果真,风玉楼这里还没想好,就听龙椅上的建安帝发话了:
“荆州赈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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