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用不着使用剑意对付余生。
看来夏淮使用剑意,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是想像他展示,他由能力挑战自己吗?
对上夏淮狠辣的目光,李鹤一瞬间想通前因后果,看来是想报杀母之仇吧!
愚不可及!
以为领悟到了剑意,就可以凭着筑基初期挑战筑基后期吗?
“李卿意下如何啊,应是不应?”
夏皇笑呵呵的样子对李鹤说,似乎把夏淮的挑战看成是孩子间的戏言。
三皇子看着万众瞩目的夏淮,内心妒意丛生,他很想对父皇请说出战,但是没有勇气,因为知道自己只是一个输得结局。
不过是一个落魄的皇子而已,再如何,这东源国的天下也不会落在他的手中。
哼!
“夏淮是东源国杰出的天才,实力修为首屈一指,臣对他很是欣赏,不过,终究只是年轻人,意气重了点儿,臣能理解,若臣出手,极有可能打击到他的信心,也有可能会促进他向前的决心,眼见中州大选即将到来,臣惶恐,请陛下教会臣一个妥当的解决之法。”
李鹤恭敬地行礼,把自己的想法缓缓道来,表现得再忠诚不过。
话语里看似对夏淮作出肯定,但是是褒是贬,夏皇最是清楚了。
因为这番话就是说给夏皇听的。
李鹤是谁,夏皇手下的忠犬啊。
护圣教说的好听,是护国,不好听,就是皇帝陛下的打手啊。
李鹤本就是擦眼观色的好手,又跟在夏皇身后做事,自是知道夏皇对这个兄长的儿子是何想法。
厌恶,却还得捧着。
“夏淮侄儿,你可想清楚了,现在正是关键时刻,中州大选临近,万一你有个好歹,我怎么对得起死去的大皇哥。”
夏皇站起身来,和蔼的劝说。
林家主首先起身附和,“皇帝陛下所言极是,夏淮皇子,你要想清楚啊。”
战王爷也随之起身,暗中对夏淮使眼色,想要叫他不要冲动,弯腰对夏皇说,“陛下,李教头说得对极,夏淮意气重,一心只为修炼,怕是早听闻李教头的事迹,才好奇了,不能当真,不能当真。”
夏皇淡淡的瞥了一眼二人,“夏淮,你说呢。”
“回陛下,我确定要挑战李教头。”
台下众人看他的颜色都变了。
夏皇几次给你台阶,战王爷给你台阶,明显是不看好你啊,你怎么不顺着台阶就下了呢,真是蠢啊。
“哈哈哈!”夏皇一边点头一边鼓掌,“好!好!好!真不愧是皇兄宠爱的孩子,有皇室之人的风采,李鹤,去吧,注意一下分寸。”
“是!”
难道二人真的要战不成?
不知其他人怎么看,反正景晟是期待的。
“景晟,你觉得夏淮能赢吗?”
左立也兴致勃勃的模样。
“不一定,夏淮的实力深不可测,而李鹤,”景晟看向李鹤行云流水般使用灵气,想到了陵城覆灭的事,眸色更深,“都不成见到他出手,谁知道呢?”
景晟和左立碰一杯。
“也是,二人年纪差很多呢。”
左立咂咂嘴。
“是啊,不管是阅历还是修为,夏淮似乎都没有赢得可能性。”
一场大战,眼见又要触发。
站台上的二人姿势已经就位。
就在千钧一发之时,一声再突兀不过的声音响起。
“陛下,有急报!”
嗯?
众人疑惑不已,刚刚凝结出来的氛围一下子消散。
夏皇神情一屏,“说。”
密探凑上夏皇的耳朵,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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