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新鲜龙血和人类血液来做实验。
帕西举起那支真空管,“我用这支真空管从楚子航身上直接采到了血样,之后立刻封闭,一直在低温中保存,至今没有打开。楚子航,是不是这样?”
“是的。”楚子航说。
“那么,这个血样,是我从血库中提取的纯粹的人类血样。”帕西举起另一支石英管,“这份血样的来历可以清楚地查到。现在我们将各采集一滴血样,令它们接触混合。”
他以吸管各取了一滴血,滴在那块石英玻璃上。石英玻璃中间有个弧形的凹槽,两滴血沿着凹槽缓缓地相互接近。
血滴相合,没有任何反应,就像普通的水倒入另一杯水。
帕西沉默了,他知道自己还是晚了一步,虽然知道楚子航确实使用了禁忌,他的血液也达到了血统临界,但有人还是棋高一着。
“楚子航,我为我的失礼而感到抱歉。”帕西没有多说什么,他的动作还是快的,趁昂热还没有注意前采集的楚子航的血样,没想到有人的反应更快。
“我就说嘛,我们的楚子航没有任何问题,你看着血液没有任何反应。”副校长得意满志,他高估了安德鲁的智商。
安德鲁张张嘴,想要反驳什么,他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回天,楚子航的血液已被换掉,人体需要一个月才能自己生成全部的血液,只要以对待重症病人的办法把他全身的血洗一遍,证据就能完全被抹掉!
狮心会的学生们振奋起来,这场仗他们赢了,掌声雷动。
“他怎么换血的我还不清楚。但别急!还有新的证据!”安德鲁拍案而起,宛如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人证!问问这些楚子航的同学,楚子航果真如校方描述的那样,是个遵守纪律服从安排的人么?还是,他其实是一条潜在的暴龙?”他指向恺撒,“我希望诸位终身教授采纳学生会主席,优秀的‘a’级学生恺撒·加图索的证词!”
全场重归寂静。
人人都明白恺撒必然会站在楚子航的对立面,他们是宿敌。
宿敌的意思就是只要你不好我就会高兴的那种,何况清洗了狮心会,学生会就是这个学院最大的社团。
学院最大社团的主持人,也许是将来的秘党领袖。
恺撒摘下了防噪耳机,整整衣领,缓缓起身,向着终身教授们微微躬身,又向辩论的双方点头致意,好似一位即将开始歌唱的演员,“先生女士们,我,恺撒·加图索,以家族的姓氏为誓,我在这里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楚子航,是我们学院最优秀的学生,我们每个人的好同学,我们都深深地被他的人格魅力吸引,他儒雅、温和、博学、乐于助人,他是一切美德的优雅化身……”
在那美好的男中音里,安德鲁只觉得自己的世界在崩塌。
怎么回事?不是用家族的姓氏发誓了么?怎么还能说出这种堪称厚颜无耻的谎话来?什么一切美德的优雅化身?这是楚子航么?这是成了佛陀后的释迦摩尼吧?
“恺撒并不太在乎他的姓氏,就像他根本不在乎家族一样。”帕西凑近他耳边。
等到明白过来恺撒并不是在说反话,也没有任何转折之后,满场的掌声仿佛能掀掉屋顶,恺撒开始动情地讲到他和楚子航一起做论文的故事,那种互相帮助,什么深夜解下长衣搭在那在图书馆桌上睡着的同学肩上,什么一同驾着帆船横渡大湖,畅谈屠龙壮志……用得着这么情深万里么?
所有学生都癫狂了,恺撒·加图索的一生里从未这么有过幽默感,狮心会和学生会的人都站了起来,彼此交换座位,黑色和深红色杂坐。
他们不再是对手,在调查团的面前他们成了朋友。
这是对调查组的戏虐,所有听众席上的人其实早已达成了某种默契,黑色和深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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