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楼上的歌声,我顿时愣住了,这是我四婶唱的吗?</p>四婶是地道的北京人,这听着好像是陕西童谣。我又往上走了几步。竖着耳朵倾听,歌声却是从四婶房间里传出来的。</p>“四婶?我是陈放,你醒了?”</p>“猫猫咪,上高窖。金蹄蹄,银抓抓,上树树,逮雀雀(qiao)。逮下雀雀喂老猫……”</p>我身上起层鸡皮疙瘩,但还是鼓着勇气来到了门前,轻轻地敲门。</p>“四婶。四婶?”</p>歌声停了下来,只能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像有人在来回走动。我伸手拧了下门把手,门并没有锁,想进去看看又觉得不合适,四婶刚睡醒,万一穿的衣服少,被我撞见多尴尬。</p>“四婶,你唱的是陕西民谣吗?还挺地道,我进去方便吗?”</p>“进,来,吧。”她一字一顿的说。</p>我没有进去,继续问:“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给你叫医生。”</p>“不,用。”</p>“你没事吧?”</p>“咯咯……”</p>刹那间,我吸了一口凉气,里面竟然有小孩的笑声,笑声非常的清脆,如悦耳的丝竹,如山涧清泉,叮咚欢畅。但我却感到脊背生寒,四婶才怀孕三个月,不可能是把孩子生下来。</p>护身符很热,甚至有些发烫,警示着我有危险。</p>可四婶在里面,我怎么能走?她怀着我们老陈家的种!万一有个三长两短,那可是一尸两命!</p>我一脚将房门踢开,房间里的窗帘拉着,非常的昏暗,四婶穿着一身红色的睡衣站在窗前,形如女鬼。四婶当然不是鬼,但她背上有东西,是个小孩!</p>小孩穿着白色的小褂,头上还绑着白头巾,让我立刻想到了唱陕西民歌的阿宝的打扮。小孩趴在四婶背上,用手环绕着她的脖子,扭头向我看过来。</p>小孩在笑,笑的非常开心,但我却一点也笑不出来。</p>见鬼了!又见鬼了!</p>陆涛他们惨死的模样立刻浮现在了我的脑海里,我想救下四婶,可是我却不敢上前。就在我无所适从时,那鬼娃娃从四婶背上出溜下来,四婶倒在了地上,鬼娃娃冲我诡异的一笑,开始往四婶怀里钻,很快就消失不见了。</p>我虽然吓得脊背直冒冷汗,但还是冲了过去,先将窗帘拉开,阳光立刻照满了整个房间。我谨小慎微的碰了碰四婶,她的身体冰凉,但从她起伏有度的胸口,证明她还活着,只不过她的脸色有些发青。</p>我忙掏出手机打120,医生不能驱邪治鬼,但总能救人。打完120,我立刻给四叔打电话,让他快点回来,但我并没有向他提中邪的事情。四叔一听四婶有恙,恨不得直接从电话里钻出来,说他立刻就订飞机票。</p>四叔回到北京已经是第二天凌晨,他心急如焚,抓着我的手直抖,问四婶和孩子的情况。四婶的情况医生已经告诉了我,但我却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向四叔开口。</p>“你快说啊,娜娜怎么样?孩子怎么样?”</p>我把四叔拉到一边,说:”叔,我四婶应该是中邪了。你敢紧找个大师给她看看吧。”</p>四叔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身子一软差点坐到地上。我忙将四叔扶住,让他坐下。我先把医生的诊断告诉了四叔。医生给出的诊断很简单,四婶怀孕五个月,身体虚弱,有些营养不良,因为精神紧张,导致昏厥,也就是俗话说的孕期抑郁症。</p>十几天前,医院检查四婶才怀孕三个月,现在竟然变成了五个月。按照这种速度,再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孩子就要生出来了,到时候生出来的会是什么?不用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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