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此疯狂想歌的他,导致玩了一夜后那是真的心累,身体被掏空的那种心累
人走干净之后,没一会酒馆的小二就拿着个扫把走了过来,打着哈欠没好气的说道:“走走,赶紧走,都不让你赔钱了还赖在这干嘛,妨碍我干活。”
王星站了起来直盯着小二看,他知道这是小二嫌弃因为他的原因,让本来半夜一两点就关门的酒馆一夜没打烊,导致小二不得不加班工作才会对他那么气。
但是王星觉得自己委屈,这事能怨我么?还不是你们老板要砍我的手我才出的这主意?再说了我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好的效果啊!
你有气不敢朝老板撒,就对着我撒气是吧!
王星表示这气他不接,于是他对着酒馆二楼大喊道:“胖老哥,你这伙计嫌一夜没睡,把客人都赶跑啦!”
伙计听到王星的叫喊脸都绿了,有你特么这么栽赃人的么?
然而王星说完撒腿就跑了,那伙计气的把扫把扔了出去,却根本没砸到王星
王星快速转了几个街口才停了下来,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他知道那个伙计都有朝闻境三重的实力,他怕挨揍
如今天刚亮,冷清的街道却慢慢热闹了起来,卖早点的小贩吆喝着,有冒险者准备装备出发探险,也有探险回来的冒险者,或高高兴兴,或愁眉苦脸的带着伤,人生百态在一个小镇中就体现的淋淋尽致。
王星揉了揉有些发昏的脑袋,之前天快亮的时候准备去酒馆唯一的房间,也就胖老板的猪窝睡一觉,然后那胖子睡觉不老实,王星刚躺上去就把他当做了人形抱枕
所以王星根本没睡,挣脱开就蹲门口思考人生去了。
这会得找个酒馆住下。
这次他倒暂时不缺钱,因为昨晚那胖老板撕走胸前的商标之后,不仅不让他还钱了,还倒给了他十两银子说是回家的路费。
家肯定要回的,他也想看看那管辖方圆千里之地,比得上前世一个省份的城市,到底是什么样,而且说不定见到熟悉的事物又能吸收几分记忆。
但现在他只感觉疲累,决定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再走。
只是他刚踏出寻找客栈的路,脖子上便传来了熟悉的凌厉感,一抹冰凉和刺痛出现在脖颈,让他瞬间僵住了身体。
王星也不敢转身,他怕一动脖子上的那把刀也会跟着动,此刻他心里只感觉是崩溃的
我特么招谁惹谁了,咋谁见了都想伤害下我这只柔弱的小白兔呢?
等了一会,后面持刀的人开口了,那声音虽然可以压低,但也很熟悉:“你为何懂魔语?”
王星一怔,随即反应过来那魔语应该就是英语
不过啊大兄弟,先不说你这不用公鸭嗓只压低声音根本掩饰不了身份,就你这问题也暴露了你是昨天那头跟卤蛋似的光头大汉好嘛?
另外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不就会两句外语么,咋还就揪着不放了呢?非得我死了你才安心是吧,咋地,讲外语在这里不能见人?
心理虽然这样想着,但他嘴上却实话实说道:“学的!”
“跟谁学的?”那人紧跟着问道。
“自自学的你信不信?”王星哪能说得出跟谁学的啊,难道说跟英语老师?
他敢肯定,这么说的话之后的麻烦更多,现在就想着怎么糊弄过去保住性命。
这说辞那人自然不信,于是手上的刀向脖颈动了一丝,顿时王星的皮肤如同豆腐般轻易的裂开一个口子,血丝往外渗出。
这再深一点都切到血管了啊!
王星疼的倒吸冷气,缩着脖子使劲想这说辞,突然灵光一现大声道:“跟我爸学的!你也别问我爸是谁,我也不知道!”
他就想着自己本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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