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是朱雀火的主人，所以只觉得它暖洋洋的，感受不到那妄图烧灼心魂的恶意。但根据书中的记载，她也能想象它焚天噬地的暴虐。在这暴虐之中，轻易是藏不住生命的。是人是东西，总会暴露形迹。

    也不等人说，小雀平举起满手的火焰，就要转着圈儿甩动起来，因为她觉得一簇簇小火焰被甩得四散下坠的样子，肯定会很漂亮。可就在她准备制造美景时，突然发现自己被一股力量给钳制住，手脚都不能移动了。垂眼瞧对面的木樨，发现她也直直站着，没有动作，只是她正仰着头看另一个方向，没有看她。她也想顺着她的目光去看，脑袋却丝毫不能动，只能眼珠子拼命往上翻。

    小小比她好些，因为一直防范着，所以在这股禁锢力量出现的第一时间，就发动了风刃在周身不断旋转切割，蘑菇伞和符箓在她身周垒起层层防御墙。她是可以活动的，只是在看到半空中显现形迹的东西后，忘了动。

    那是一块长形的灰白石碑，只有巴掌大，刻着密密麻麻的字迹。小小好奇看了一个字眼，目光就再也移不开了，她的心神都被吸引住，无法自拔。只能不受控制地一个字一个字，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看下去。那些原本小如蚊蝇的黑色方字，在视线触及到之时，便倏然变大，争先恐后往她眼睛里钻，却没一个能印入脑海。

    时间一点点流逝，她不知所觉地一遍又一遍地看着，但脑子始终一片空白。可能看了几百遍吧，也可能是几千，几万遍，小小记不清了。她只知道不停地看，拼命记每一个道意深远的字眼，只可惜都是徒劳。到最后，她不知怎么突然就烦倦了，不想看了。恰好此时，她胸口处突然传来一股剧烈灼痛，将她心神一下子拉了出来。

    醒来的第一个念头，不是痛，不是怒，而是困惑：“悟道碑吗？为什么，我一个“道”字都没有看到呢？”笔趣阁读书免费小说阅读_www.biquduge.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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