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孙烈跪在地上磕了个响头,趴在地上说:“请受徒儿一拜!”
周围的人听到白大声地喊叫,都将目光落到了两人的身上。
有的路人嘲讽道:“两个神经病,乞丐拜乞丐,怎么还想成立个丐帮不成。”
孙烈听到旁边们的人嘟囔后满脸通红,蹲下扶起白,说:“快点起来,也不嫌闹笑话,拜什么拜。”
孙烈不想让白成为自己的徒弟,因为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会饿死在街头,白已经够可怜了,不想让白一直跟着自己受苦,只想找个地把他安排妥当。
孙烈将包裹递给白,让白背着自己的一堆破衣服和其它的东西,心里面非常的爽。孙烈说:“背好了,虽然我没什么东西可以教你的,但可以磨练你的意志力。”孙烈“嘿嘿”一笑。
“好的,师傅,”白提了提脚上破了个洞的鞋子,“我们接下来去哪?”
“去找一个人,我有一个重要的东西要交给他。”
白在孙烈身后跟着他,一声不吭的为孙烈当“苦役”,一米五的身高,与身上背的沉重物品不相吻合。在炎阳的照射下,白的脸上挤满了汗水滴。
已经下午两点了,他们还没有吃中午饭,刚刚离开了城北,来到了城南,孙烈遮脸的衣服早已湿透了,他们来到一棵树下坐了下来。这里是一片无人耕种的荒地,上面长满了杂草,不远处还有几个坟头。孙烈不信鬼神,也就不怕他人指点什么。
“师傅,”白吐了一口气,“这么热的天,你为什么跟娘们似的带个面纱?”白打开水壶,就往自己嘴里灌。
孙烈扯下脸上的衣服,心想老子才不愿意带这玩意哩。
“你懂啥,保养懂不懂,万一有个千金看上你,你不就攀高枝了。”孙烈伸手夺过来水壶,贱了白一脸水。
“那我就更不懂了,师傅你这样遮脸,上面晒黑,下面白了,不就成熊猫了。”孙烈听后差点呛死自己,拿起来水壶砸向白,白立马用双手挡住了脸。
“去旁边居民院子里接些水去,没水喝了,小孩子废话不少。”
白抹掉额头上的汗,不情愿地掂起来水壶向附近的一所庭院走去。
孙烈躺在杂草地上,双手放在头底下垫着,闭上了双眼。如果白知道了他的师傅因为犯罪而蒙上了脸,是个刚下山还不成熟的小喽喽,那可真与自己告诉他的言辞不符啊。
“啪”,孙烈感到脸上有一股冰凉的寒意,立马坐了起来。
“师傅,你终于醒了。”
孙烈伸手去抓白,没有抓住,被白躲到了一边。
“你个小兔崽子,干嘛往我脸上泼凉水?”孙烈十分的气愤。
白朝着孙烈吐了吐舌头,有几分活泼与可爱,说:“我喊了你好几遍,都没有把你喊醒,只能用水壶中的凉水给你泼醒了。师傅井下的水凉不凉。”
“你给我过来,”孙烈朝太阳底下的白摆了摆手,“我让你体验一番这水凉不凉。”
“你当我傻啊!”
“嘿,你个傻孩儿,别跑。”
两人在树下嬉笑着追逐,忘记了肚子的呻吟声,忘记了一切的烦恼。孙烈回忆起了幼时追逐家兄的场景,也是在一棵树下,父亲和母亲的脸上也洋溢着欢笑。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从孙烈脸上滑过。
“好了,这棵树应该在几十年内不会有人动它的,毕竟有几座坟头在这荒凉的地。”孙烈用剑在这棵粗壮的树上刻下了两个字,“烈”字在上面,“白”字在下面,然后从自己被烧坏的衣服上撕下一条黑布,系在了两个字的中央。
白趴在树荫下,双手托着下巴,看着孙烈刻好了字,“烈”字自己还不认识。
“哈哈,师傅咱给这个树起个名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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