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陆天定一瘸一拐的将爷爷陆青山背回祖屋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火辣的太阳狠毒的照耀着每一寸土壤上,空气里是令人沉闷的窒息感,那些本来生机盎然的植物们也因为连续几日的高温被晒得没精打采。陆天定将爷爷背在背上,脚上的伤让他行动缓慢。平日看起来轻松的山路今天走起来艰难无比,大颗大颗的汗水沿着陆天定低垂的头滴落下,大口大口的喘息也似乎于事无补,呼吸困难的感觉。
陆天定在力气快要枯竭的时候,总算把爷爷背到了祖屋外,见到一个人正背对着他们,个头挺高,正抬头看着祖屋的大门,东张西望的往里面看着,它下身穿着一条素色的裤子,背上背着一个长条形的黑色布囊,白色的衬衣下摆随风而动,这个背影陆天定觉得十分熟悉,忽然感觉自己眼睛一黑,晕死的过去。
等陆天定在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皓月当空的午夜了,他躺在天井的竹席上,身上盖着一床之前在庭院晾晒的毛毯,他感觉喉咙如同被火烧过一样,干渴难耐,发不出任何声音,一个男人从爷爷陆青山的房间走了出来。他高高大大的身形,浓密的刘海稍微有点遮挡住了眼睛,恰到好处的挺鼻小嘴让这张白净的瓜子脸生动了不少。
“我在你口袋里找到了钥匙,我看陆爷爷的腿伤太严重了,现在还在昏迷中,所以就自作主张打开门,把你们抬了进来。”,白净少年淡淡的说到,声音特别清亮。
“起来喝点水吧,你的脚上像是邪物的咬痕,我不是很清楚是哪一种邪物,但是从齿痕来看,估计又是因为你灵珠散发出来的灵气吸引到他们了。”那个声音的主人端着一碗清水慢慢走了过来。
身影渐近,陆天定被这个白净少年扶了起来,自己依靠在他的身子坐了起来,双手接过水碗,大口狂饮了几口,借着院子昏黄的灯光,他总算看清楚了这个人,那双让他过目不忘的细长眼睛。
“林。。林一星?”,陆天定激动的坐起身,看着他说道。
“别动,那邪物牙齿有毒,要不是灵珠护体,你可能早就。。”,林一星还是面无表情的说道。
“我还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了。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陆天定激动的说道。
“我的断寒刃呢?”,林一星冷冷的说道。
陆天定迟疑的想了想,他回忆到自己飞身插入到那个九头怪的肉团处,双手握着刃柄被那个东西用力的吸住,最后实在吸力太过强劲,陆天定实在没力气了就将手松开了,他有点愧疚的说道:“抱歉,我把它弄丢了,”。
林一星淡淡的看着陆天定:“断寒铁石开采于千年寒冰的岩层下,而且产量极低,有时候千寻百觅的一处断寒铁矿只能开采出锻造一把飞刃的铁量,现在能开采断寒铁石的这种岩层基本已经消失了,据说断寒铁刚开采出来的时候是液态的,也就是说这种铁是跟水一样,可韧性极强,锋利无比,即便是再坚硬的铁石在它们面前也脆弱无比,除此之外,每一处断寒铁矿开采的断寒铁石所打造的兵器之间相互都有所呼应,也就是同一个铁矿开采的断寒铁其实是完整一块的。”
“哦,这么神奇?”陆天定好奇的说道。
“其实,那把断寒刃跟我背上的龙鸣刀其实就是同一块十分难得的断寒铁锻造的,昨天我准备去伏龙镇的时候,感觉到它极寒刺骨,我想你们应该遇到什么危险了,才过来看看。”,林一星看了看陆天定腿上的伤,咬痕竟然愈合得差不多了。心里默念:“果然这灵珠有强大的愈合能力。”
“伏龙镇?你怎么又去那儿了?自从前几年那边走蛟后,那儿现在都没什么人住了,”
“哦。你知道走蛟?”,林一星眼神锐利的盯着陆天定。
陆天定被他盯得有点不自然,磕磕巴巴的说道:“你别这么看着我啊,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