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定的爸爸对于他要去爷爷的祖屋跟爷爷一起生活似乎没有丝毫犹豫,那个女人早就已经顺理成章的住下了。陆天定也似乎对这个家没有太多的留念,只是回头看了看在镜框上的那张照片,把它取了下来,收进自己小包里,便一阵烟的随爷爷去了山里。
接下来的生活完全超出了陆天定的想象,每天天不亮爷爷就把自己叫起来练功,晚上放学回家除了吃饭基本都在祖屋院子掌握鞭法,以前无忧无虑到处调皮捣蛋的生活似乎早离自己远去了,他现在的生活不是基本功就是鞭法练习,可陆天定也对此表现出异常的感兴趣,丝毫不觉得辛苦,并且陆天定天资很好,学什么都上手特别快,这一点也是爷爷意料之外的,以往要学习半年的功法,到了孙子这也就一周多就能达到标准甚至有过之的水准,比如眼法,也不知道是陆天定从小玩弹弓的原因,定物甩鞭这门功法陆天定三天就掌握了本门功法的要领,仅仅跟自己学了一个月,就已经快赶超自己了。陆青山看着每天勤奋练习的陆天定心中在想,难道是封印所起的作用?还是这个孩子本身就天资杰出?不过看到孙子的成长,陆青山还是十分得意的。陆天定每天练功,白天上课的时候,他却总是无精打采的,原本吊车尾的成绩,自然也不会有太大的变化。课间休息的时候,他偷偷从抽屉里拿出那把晶莹的断寒刃,手垂下用手指摩擦着刀柄,看着那把它心中默念着:“林一星都回去三个月,也不知道伤势怎么样了。”
他回忆起这几个月发生的一切,他脑中开始有点恍惚,忽然手上一轻,发现手中的东西不见了,他抬头看去,原来是陈大东抢了过去拿在手里摆弄着,叫嚣着:“哇,这把刀好好看,陆天定你是不是从哪儿偷来的?”
说起这个陈大东,陆天定就来气,他爸是县里肉厂的屠宰员,出了名的凶悍野蛮,但屠宰员收入不在那个时代还算不错的,所以他家是村里第一个买电视的,而他妈是供应社的售货员,谁买点东西都要找她妈帮帮忙,对于那个物质精神贫乏的年代,他家那个小小的黑白电视基本掌握着全村里娱乐生活的重要命脉,因为陈大东平日身边总是围绕着一群小“跟屁虫”,谁跟他好就能做到观众席的前座,以前陆天定就因为看电视跟陈大东闹过矛盾。后来,陈大东总呦呵着他的“跟屁虫”们一起孤立陆天定,说谁如果跟陆天定玩就不准他去自家的晒谷坪看电视,小孩子的世界很简单,因为这个事,陆天定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敢接触他。
陆天定看着陈大东肉乎乎的手握着断寒刃在空中滑来滑去,陈大东也甩动着满是肥膘的身体模仿电影里的人物,嘴里念念有词:“吃本大侠一剑!”
“别闹,快回给我,这不是玩具。”陆天定起身准备去抢陈大龙手里的断寒刃,结果被高胖的陈大东一把推开,陆天定一下被推出去重心不稳,摔倒在地上。
“借我玩两天,反正这肯定不是你的东西”,陈大东傲慢的说道,正准备转身离去。
“别走,把我的东西还给我!”陆天定从地上爬了起来,拿起来桌上的一块橡皮,朝着陈大东的握着短刃的手丢了过去。
“哎呀!”,陈大东一下吃疼手里短刃应声掉落地上,陆天定上前捡起断寒刃立马撒腿就跑,将喧嚣的教室和同学们丢在是脑后。
离开教室后,陆天定跑到了自己平日去的河堤,可能平日练功太辛苦也可能因为刚刚的惊慌耗费了大多体力,陆天定倒在草皮上一下就睡着了。
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满天星河,他立马赶回山里的祖屋,发现爷爷竟然不在家,于是慢慢的走向山下的自己家走去,刚进村里,远远就看到陆建国在家门口带着那个女人在跟一对体型肥硕中年男女说着什么,不停的弯腰躬身的,陆天定认出那对男女是陈大东的爸妈,而爷爷陆青山也坐在堂屋里,脸色铁灰,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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