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懵懂懂的陆天定看着两个人的背影越走越远。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对于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而言,这一夜的经历太过动荡和奇幻了,他不知道这一切对于自己而言,到底是真实的还是一场梦境。
不知不觉中,他竟走到了山中爷爷的老宅,自从他出生后,爷爷就搬到山里的祖屋,村里的人说他爷爷不喜欢他,平日也就他生日的时候会下山来看看他,即便每月下山去镇上买油买盐,经过陆天定的家,爷爷也不会随便进去,有时候陆天定不在的时候,爷爷还会多待会,可一见孙子从外面玩回来就立马回去,似乎生怕撞到孙子一样。
陆天定站在门口想着这些事,心里顿时觉得很不平和气愤,冷哼了一声,准备下山去。“滋啦~”,结果祖宅的门却开了。他正准备离开,爷爷已经推开门,站在门口,虽然过了七八年,这个老爷子似乎还是没什么表态,一样的白发苍苍,可精神抖擞,双目琼琼有神,步伐轻盈,除了外表像一个老人,他的动作和状态似乎没有受到任何苍老的影响。
“天定。”爷爷在身后呼唤道。
陆天定不自在的慢慢的转过身来,嘴里嚼着草根,一脸无所谓的应了一声“嗯”。
“你过来”爷爷轻声的说道。
陆天定拖着沉重的步子,慢慢的走向爷爷,头低垂着,似乎不想看到爷爷的眼睛一般。
待陆天定走到爷爷面前的时候,爷爷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皱着眉头说:“你昨天夜里没回去?”
陆天定点了点头,依然不看爷爷。
爷爷有点生气的说:“是不是在外面玩疯了?还不着家了?你爸得多着急啊!?”
陆天定的委屈和反抗情绪也起来了:“他才不担心我呢,他领了一个女人回去。”
爷爷错愕的听着孙子的话,叹了一口气,摸了摸孙子的头:“饿了吧?我给你做点吃的。”
陆天定随着爷爷进到宅子里。这是一个传统的湘南民居的建筑风格,基本最早以一个堂屋和一个卧房组成,随着子孙繁衍,逐渐向外部修建堂屋和卧房,一代接一代,一屋连一屋,修建形成一个以中轴向四周发散的方形建筑群,湘南人称为之大屋。陆天定穿过一个个天井和堂屋,随着爷爷往里屋走进去,在天井里晾晒着爷爷从山上挖来的野草药,这也是老人维持生计的重要来源,祖屋很多房间空着,可以看得出曾经这里也曾辉煌荣耀过。陆天定不常来这边,因为他跟爷爷关系不好,有时候他爸要带他来看望爷爷,他也会各种理由逃脱。
爷爷边走边说:“我们陆家大屋啊,人口鼎盛的时候也有过近50,60人,以前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还有许多表亲,大家一起在屋子里上窜下跳的,每次吃饭都要七八张圆桌才能坐下所有人,吃一顿饭光菜就要做40个,吃饱了大家不是练功就是下田种地或上山打猎,特别快活。”
“那他们人呢?”陆天定一脸好奇的问道。
爷爷忽然站住,转过身看了孙子一眼,眼神特别复杂,似乎有很多话想跟孙子说,但是又没办法说出口。径直快速的走进里屋去。陆天定一脸懵懂的跟着爷爷也走了进去。
里屋的大台桌上覆盖着一块偌大的暗红色的绒布,因为太久没去触碰的关系,上面落满了厚厚的灰尘。可在大台桌前有一个老旧的火盆,上面似乎刚刚燃过祭拜的纸钱元宝。
爷爷从侧房的厨房里拿出两个碗,一碗是似乎早上刚熬好的米粥,一碗是当地特有的茼蒿粑粑,两个碗刚放在天井中的石桌上,陆天定立马围了过来,看着桌上的食物吞着口水,抬眼看了一眼爷爷,似乎在等待爷爷发号指令一般。
“吃吧,饿坏了吧?”,爷爷不急不忙的说道。
陆天定立马扑向两个碗,似乎从未几百年吃过食物一样,他以最快的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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