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路边干呕得眼泪都冒出来才好点。
拿出来的肢体大概有成人手指头大,像是手臂,看得我后背一阵阵发毛,全身冰冷。
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住心头颤抖,我告诉钟大成我问了奶奶,办法没错,出问题的应当是婴尸。
婴尸应不是女孩流出来的那一个。
钟大成呆愣的望着我,说他也不能确定,当时只是告诉那医生朋友,就帮他弄了来。
是不是,有办法验证。
我让耗子将他的跳刀递给钟大成,让钟大成弄点血滴在婴尸的残肢上。
婴尸和钟大成存在血缘关系。
血滴上去,婴尸会散发出一层薄薄的血光。
这血光正常人看不见,但我开了命眼和天眼,很容易就能看到。
假若没有血光,那这具婴尸就不是女孩流出来那一具。
钟大成用跳刀刺破手指,血滴在残肢上。
我集中注意力,耗子和他大伯好奇的凑了上来,学我瞪大眼睛。
一分钟过去,残肢上还是没什么变化。
我站了起来,告诉钟大成这具婴尸不是那我们要的那具。
终于找到了原因,我全身才放松。
耗子问我怎么确定婴尸不是我们要的那具,钟大成也疑惑的望着我。
我将奶奶说的原理说了出来,三人听完后点点头。
钟大成问怎么办,我说还能怎么办,当然是找到正确的婴尸,重新制作尸棺。
尸棺不好弄。
上一次是懒,将事情扔给了钟大成,没想到就出了问题。
我没那么多时间浪费,钟大成也折磨不起。
为了保险起见,我和钟大成一起去医院。
奶奶说因果纠缠,当钟大成和婴尸相距不是太远时,天眼能看到两者间存在怨气连接。
收拾好残肢,我们匆匆直奔医院。
到了医院,钟大成带着我们找到了那朋友,告诉他这婴尸不是我们要的那一具。
“不可能,我们有制度的,流产的都会标记好,这就是按照你给的信息找到的,怎么会不是?”
李医生觉得我们胡闹,浪费他时间和精力。
钟大成赶忙掏出一沓钱塞到李医生手里,说我们有办法确定,的确不是,让他想想办法。
拿了钱后,李医生笑着说不麻烦,出门喊了个护士进来,让她查查那天有几个人流产,是不是标记错了。
这才一说,护士脸色就变了,支支吾吾说那天有好几个人流产。
当时正好是她负责标记,因为害怕,几具婴尸又放在一起,她一慌就忘了谁的是谁。
她说想着反正过段时间就要拿去焚毁,也不会有人管,就将标签贴了上去。
这话一出,李医生看向我们的目光不由有些古怪,似乎再想我们没有仪器,如何检测出婴尸不对。
支开护士后,李医生说婴尸放在地下冰库,让我们跟着下去取,取到正好从地下室离开。
到冰库门口,我打开天眼,见怨气像雾一样浓郁,下意识在心头念叨罪过。
“你们就别进去了,没好处。”
要进去时,我提醒耗子,里面怨气更浓,待长了对身体不好。
两人点头退开,我和钟大成还有李医生走进冰库。
一股透体的寒扑面而来,冷得全身鸡皮疙瘩顿时冒起。
望着四周,我无法想象这地方放过多少婴尸才凝聚起这么多怨气,就问正在查表的李医生。
“这地方你们就没请人超度过吗?”
李医生诧异的看了我一眼,接着对门后面的角落扬了扬下巴。
门后面墙上有一尊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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