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长,何不出家当和尚去?就算出了家,也还是想吃得好穿得好玩得好呀,是不是,悟能师父?像玄阳子,不但吃得好,还要钻研男阳之术,那才真叫好过┅┅”
伍世杰见自己出彩连连,此刻场上诸人自张公公以下俨然以自己为首,一时之间便得意忘形起来,说到阴阳之术,才突然想起张公公乃净身之人,这男女之事却享受不了,吓得赶紧住口,偷偷去瞧张公公,见他脸色如常,这才放下心来,对旁边一僧一道脸上大写的‘尴’字倒并未在意。
袁国仁听到伍世杰口吐秽语,不禁更觉厌恶,便不去与他理论,接着说道:
“袁国永,你第五大罪,你不明是非,草菅人命,你可认罪?”
张公公冷笑道:
“我不明是非,草菅人命,我记得是说的袁国治兄弟那件事吧?这件事我确实处理得有些仓促,但我身为宗长,难道还要我去赔罪认错?事后我已令你们给他们两家各一担稻谷作为补偿,并由祠堂负责丧葬事宜,还要怎样?你们还要我怎样?我为全族立下那么大功劳,付出那么多努力,在这件事上就算有点小过,那又算什么?你们也要理解我身为宗长的为难之处啊!当时我一面要修炼武功,一面要组织你们操练,哪有那么多时间处理这些小事?为了一头牛,吃了一点菜,双方吵吵嚷嚷互不相让没完没了,而且双方还是堂兄弟,像样吗?完全没有大局观念,哼哼,这件事要放到现在,咱家还是那么办,两个人都杀了,不偏不倚,还能正风肃纪。杀了他们两个,后来这类纠纷就没有出现过了,不是很好吗?”
伍世杰心里想,这也太狠了吧,这么点小事也要杀人,袁家有多少人,恐怕不够他杀的。嘴里却还是恭维道:
“公公英明神武,杀伐决断,不但解决了问题,而且改良了风气,当然是对的。杀一两人,全族垂拱而治,实乃上上之策也。”
众人仍旧附和,只是声音小了好多。袁国仁大声讥笑,接着说道:
“好一群趋炎附势c不辩黑白的无耻小人!我看你们怎么说这第六大罪!袁国永,你第六大罪,你残暴无道,滥杀无辜,你可认罪?”
张公公猛地一拍旁边的桌子,桌子“哗喇喇”应声破碎,怒道:
“当年咱家就对这一条极为生气,你们这帮蠢货!我以军法治族,不杀几个人何以树军纪c立军威?昔日武神孙子练兵杀姬,至今传为美谈,本朝于忠肃公创立军战连坐法,曰‘临阵,将不顾军先退者,立斩!临阵,军不顾将先退者,后队斩前队!敢违军令者,格杀勿论!’于公以此法对敌,在国家生死存亡之际,以仓促召集的老弱残兵卫护京城。挟战胜二十万精锐禁军之威来犯京师的瓦剌铁骑,在于公面前不堪一击,于公遂一战功成,名垂天下。这些历史典故,你都知道么?哼,当年咱家带领族人训练军阵,第一天杀二人,第二天杀五人,第三天杀十人,第四天便军阵严整,号令严明,如此功绩,便是孙子c于公亦有不及,当留名青史,为后世治军典范,在你口中,倒成了大罪!真是井底之蛙,妇孺之见,不识兵机,不知天高地厚。”
袁国仁声嘶力竭地骂道:
“你这个畜生!你杀的都是什么人?杀的都是你的兄弟c叔伯和叔伯爷爷!袁华兵年事已高,只因动作稍慢,被你当众斩杀,袁国材眼有残疾,你说他阵中站位不准,拉出来斩首示众┅┅你你你,你还是人吗,你这个畜生!大家评评理,是不是畜生!”
众人默不作声,伍世杰勉强抗争道:
“慈不掌兵,公公这是为家族万世之业,宁可遭受骂名也要勇往直前,正是公公最值得我辈敬仰之处。公公真是将星再世,不世出之帅才啊!”
袁国仁已经浑身战栗,老泪纵横,道:
“好一个将星再世,不世出之帅才!袁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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