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着份子钱,雪地上留下了他们清晰的足印。
“仁掌柜,你的份子钱,准备好了没有?”为首一位将领,穿戴整齐,带领一小队兵士走进了‘宾至如归’。
‘宾至如归’的仁掌柜,连忙笑脸相迎的从柜台内走了出来,笑盈盈的双手作揖道:“收这份子钱,还劳驾刘纲(隋朝镇守潼关大将)将军前来,有失远迎。还望恕罪恕罪!小二,快给将士们来碗鸭片汤,两坛热酒,为将士们去去寒。”
“仁掌柜,不必了。我等将士严遵屈突通(隋唐名将)大人手令,只收应缴的份子钱,不得扰民。”刘纲左手握在腰间悬挂的剑柄上,右手挥手制止了仁掌柜的好客之举,显得威武c严谨。
“好说好说。坊间传闻,屈突通大人为人正直,秉公办事,即便是亲属犯法,也依法严惩,决不包庇宽容。他的弟弟屈突盖任长安县令时,也以严整而知名。因此民间顺口流传:宁食三斗艾,不见屈突盖,宁服三斗葱,不逢屈突通。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乃国之栋梁也。”说道这,仁掌柜从袖褡中拿出了那片他自认为能给他解围的金叶子,双手递到潼关守将刘纲面前。
“军需官,收下造册。”
“是,刘将军。”一名手持花名册的军士收下了仁掌柜手中的金叶子道:“仁掌柜,得再交两片金叶。”
仁掌柜听闻后,脸刷的变得苍白,腿脚一软,跌坐在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抬起右手给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言语哆嗦,口词不清的道:“刘刘将军他他他弄错了吧?!”
“吾的军需官,没错。这是屈突通大人亲自拟的份子钱条令,请仁掌柜过目。条令官,将屈大人的条令拿出来给仁掌柜认真看看。”
“是,将军。”一名手持官府条令的军士,将手中的条令双手递到仁掌柜的眼前道:“仁掌柜,请仔细过目。”
清晰的条令,清晰的本朝印章。
“请仁掌柜,将这三条条令大声读出来。”刘纲义正严词,不容一丝懈怠。
仁掌柜收心安神,他知道,今个不字正方圆的把这条令大声朗读出来,恐怕这一家老小就过不了这个年了。用尽力气,一字一音的大声道:“第一条:持五铢者,缴纳80计;持银者,纹银100两计;持金者,缴纳其三计。”
刘纲道:“仁掌柜,没错吧!”
仁掌柜道:“刘将军,是的没错,将军收吾金叶,应该找还吾的碎银呀!”
刘纲道:“找还多少?怎么算法?即便能算,尔给吾还,这不应了行贿受贿之说。一但传出,吾等脑袋都得搬家,弄得不好,灭个九族。”
仁掌柜道:“可吾没有100两纹银呀!”
刘纲有些动怒道:“可是任掌柜有金叶。”
仁掌柜哀声长叹道:“这该死的金叶子呀,把吾仁老实给害惨了。”
“不是这金叶子该死,而是这该死的不懂得变通的条令。”不知何时,公孙若兰出现在了楼道上继续道:“难怪太原留守李渊今年五月起兵反叛,自封为王。作为君,奢侈庸憶;作为臣,刚愎自用。大隋江山,唯恐倾矣。”
刘纲怒喝道:“大胆反贼,给我拿下。”
将军刘纲一句话下得众食客纷纷躲避,奔回自己的房中,胆大的停留在门口观望。所谓民不与官争,这位公子如今得罪官家,该是如何的收场的好。大家一片观望的态度,静待事件的发展。
“不必,本公子自行前来便是。”公孙若兰未见任何动作,已经飘身在刘纲身前续道:“刘将军,说本公子是反贼,可有证据。想必刘将军比本公子更知道屈突通大人的办事准则,将军若没有确切证据,还是少信口雌黄的好。”
“找死。”刘纲虽然嘴里硬着,心中却也打鼓。自己虽身经大小战场几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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