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拍着扶手大叫道:“好!好!打败雷剑堂的大师姐咯!”
一边的裴倩冷笑道:“又不是你打败的,瞎高兴个什么啊?”
小凤笑道:“我高兴我的,管你什么事,哼,就高兴,就高兴,气死你!”
吴忧怕他们闹起来,忙问道:“小凤,你不是打擂台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小凤嘟着嘴道:“他们都不陪我玩,我一上去擂台挑战,他们打都不打就认输了,我已经赢了十场了,今天再不能打擂台玩了,不过,幸亏我回来的快,才没错过你和孟师姐的比试。”
吴忧笑了笑,又拱手向台下众人道:“还有哪位师兄师姐想上来指教?”
台下一个人喊道:“连雷剑堂的大师姐都认输了,还有谁敢上去啊?”
众人也起哄道:“下去吧,换别人上来比。”
忽然一道黄影飞上擂台,吴忧一看,却是瘌痢头王小二,不由得皱眉。
瘌痢头站定身形,拱手道:“我来领教吴师兄的万钧剑!”说罢,不待吴忧回话,拔出宝剑就刺。
瘌痢头的剑招也是极快,速度丝毫不亚于孟剑心刚才的快攻,不同的是,孟剑心的剑招凌厉,瘌痢头的剑招却是狠辣,近乎于拼命的打法,一时间逼的吴忧连连后退去,手忙脚乱,有些招架不住。
吴忧心中不禁气恼,你个瘌痢头癞皮狗,上次差点掐死老子,老子还没找你算账呢,今天又来这种无赖的打法,老子今天不打得你满地找牙,我岂不是从小到大白揍了你那么多次!
念及至此,吴忧心中渐怒,大喝一声,将全身灵力贯注到万钧剑上,身形一闪,躲开瘌痢头的一击,当头一剑劈向瘌痢头的脑袋,他这一次用的是剑刃劈可不是用剑身拍。
万钧剑剑芒暴涨,气势迫人,劲风凌冽,吹散了瘌痢头松松挽住的发髻,头发披散了下来,众人大惊,沙乾道也站起身来,准备在千钧一发之际,挡下吴忧的这一击。
吴忧看到瘌痢头披散的稀松头发中间那几处瘌痢疤痕,不禁想起了小时候那个吊着鼻涕,满头瘌痢疤的王小二来,心念一动,电光火石之间,猛的收回了万钧剑的攻势。
就在这半息之间,瘌痢头急忙侧身一滚,半跪在地上,手中的宝剑剑尖却稳稳的指在了吴忧的喉咙上。
吴忧无奈的垂下了万钧剑,看着喉咙上的剑道:“你赢了。”
瘌痢头收起宝剑起身,“唰”的一声插入剑鞘,冷冷的道:“不对,我输了。”
吴忧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瘌痢头向擂台边上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脚步,顿了顿道:“不过我忠告你一句,下次遇上敌人的时候,希望你不要和今天一样,像个娘们似的,优柔寡断。”
“你”吴忧不到半天功夫,被人骂了两次像个娘们,心中暗骂道:“你个癞皮狗,老子要不是看着你小时候的可怜样,早一剑将你的狗头劈成两半了!自从上了天梯山,老就拽不拉叽的装帅耍酷,等下次有机会,老子一定像小时候一样,骑在你身上,打得你喊救命不可!”
瘌痢头王小二好像看穿了吴忧的心思,又冷冷的道:“请你记住,我的名字叫王劲松,不是当年的那个瘌痢头王小二,我从小到大,从来都不需要你们来可怜!”
说罢,瘌痢头王小二纵身跃下擂台,扬长而去。
吴忧苦笑,妈蛋,这赢了的被输了的教训了一番,这叫什么事啊。
接下来,便再也没有人上去挑战吴忧自取其辱了,吴忧又去其他擂台转了转,和小凤一样,他一上擂台,别人就主动投降认输,赢了十场后,便回符心斋抓紧画符去了。
其实不光吴忧和小凤,天梯三姝,沙道嘉,瘌痢头五人,由于实力太强,也和吴忧小凤一样,每天不用打就稳赢十场,包素琴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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