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貌不知,但他们一个个黑衣兜帽的装束却如何都忘不了!”
“公子节哀,四大派自会给藏剑山庄一个交代,他们泉下有知也可安息欣慰,只是公子自己该多保重身体才行。”
“孩子,你过来。”南莲站起身来,脸上有关切之色。
顾以彦对这位白发苍然的老者流露出深深敬意,走到他身前,见他在自己双手处轻轻拂过,一股和煦的暖意立时游遍周身,如沐春风,悲恸情绪也缓和不少,“多谢前辈!”
“你父亲乃剑圣独孤玄柯的大弟子,一生承剑圣门下‘破’字诀,孩子,你可否演练一二?”南莲负手而立,白袍如雪,声音犹带慈意。
虽然不明白其中缘由,但顾以彦还是点了点头,从怀亦手中接过木质长剑,在大殿之上将自小所学一招一式地舞出。
“这……”菁鸣缓缓起身,只吐了一字就被南莲摆手示意不再多言。同样感到惊奇的还有初安和霍辞钧二人,顾以彦所使剑招跟他们所学颇为相似,然而往往在招末却又起了变化,仿佛每一招都特意留有余地给对手,而非置人于死地。
“置之死地而后生!这剑法太精妙了!”怀亦在旁忍不住脱口赞叹,虽然武林剑术唯慈云剑派为尊,但如今见到海外独孤剑圣一脉,依然震惊非常。
南莲静静观望,眼中复杂情绪更深,二十年了,轮回果然还是回到原点了么……这孩子筋骨奇佳,不愧为‘那个人’的遗孤啊。
收了木剑,顾以彦连日来卧床的疲惫感也一扫而空,朝南莲一拱手:“让前辈见笑了。”
“切不可这么说,刚刚我瞧你剑法飘逸又不失灵性,能在你这个年纪达到这个程度已经极为难得了。”南莲点点头,赞许之色溢于言表,然后转过头:“菁鸣,你意下如何?”
“但凭师尊决定便可。”虽然贵为掌门,然而菁鸣内心对这位年近期颐的师尊依旧敬重万分。
顾以彦不明何意,但见南莲轻声道:“孩子,你可愿意拜我为师,入我慈云剑派?”
“太好了!”顾以彦尚未答话,怀亦却是喜出望外,竟跳将而起,双手差点掀翻桌上茶盏。
“嘻嘻,真是笨。”见他模样滑稽,初安不免掩嘴偷笑,霍辞钧生怕在长辈面前有失分寸,忙从旁低声提醒:“庄主,不可失了礼节。”
初安只好朝他吐吐舌头,极不情愿地闭了嘴。
“承蒙前辈抬爱,能拜前辈为师,小子自然愿意,只是……”顿了顿,顾以彦却没有再继续。
“你是担心藏剑山庄的血海深仇?”南莲看着他,声音低下来。
“前辈误会了,此仇不共戴天,自不敢忘,只是晚辈身上痼疾缠身,无法修炼内功心法,所学招式不过空有其表罢了,恐日后辜负前辈所望。”
“噢?”南莲颇感意外,提袖搭上他左手脉络,如他所言,一股莫名寒意在他经络内游走,离散不聚,没有丝毫规律。
“确有难处。”南莲略微沉吟,随即又问道:“这股寒魄是何时侵入你体内的?”
“小时候为救一落水女童跳入了极寒的河流当中,自那以后身体就变得如此。”
霍辞钧闻言一惊,出庄前师父就曾言明顾公子小时候救过庄主一回,莫非指的便是这件事?只是那时候师妹还小,怕是早已忘记了这件事。他微微瞧了一眼初安,见她脸上虽有忧色,却无其他异样之情,内心也变得阴晴不定起来,到底要不要将此事告知她呢?可又想起师父十几年来如此小心地呵护着师妹,从未提及过以往的事情,或许这其中另有隐情呢?当下不再多想,选择沉默如斯。
“原来是这样……”南莲脸上浮出笑意,负手轻叹。
“师尊可是想到法子?”菁鸣见他话犹未尽,似乎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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