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任破晓之谜
这是一处狭小的空间,孤独与阴冷是这片空间的主调。
任破晓盘坐在空间中,腿上横放着一柄橘红色的长剑,长剑黯淡,在这空间中却如同一轮初升的太阳,独自支撑着自身的光泽,想要驱赶所有的黑暗。
这是曹尼玛的剑,此剑并不完整而且还有些虚幻,看起来更像是一把剑胎,里面还封存着一团微弱的符文烙印,就像是一个还未出生的孩子。即便是这样,任破晓也从这把剑中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气息。此剑若成必是一柄不可多得的仙剑。所以他一得到这把剑就迫不及待的与它建立联系,想要彻底的拥有与驱使它。
刚才曹尼玛带着这把剑强行闯入他的精神世界中想要夺取他的肉身,可是还未等到曹尼玛发威,一束白光就突然照来。曹尼玛虚幻的精神体直接如冰雪般消融,只剩下一团绿豆大小的精神本源与一把剑胎。任破晓一口吞掉精神本源,然后就开始炼化剑胎。可怜的曹尼玛,准备与算计了这么久,干掉了一个又一个人,连自己的兄弟与妹妹都不放过,最终却为任破晓做了嫁衣。
原本异常凶险的夺舍大战就这样莫名其妙的结束了,任破晓直到现在都不知道曹尼玛是怎么死的,他也不需要知道。
滴嗒!滴嗒!滴嗒!
一滴滴鲜血不断掉在地上,在这寂静而又阴冷的空间中如同时间在缓缓流逝。
鲜血流淌,蔓延至任破晓脚边,最终彻底包围了任破晓,深红色的鲜血冒出一个个气泡,最后再炸裂。
任破晓睁开眼,只看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突然出现在他的对面。老人胸口倒插着一杆被折断的石矛,地上的血就是从老人胸口溢出并顺着石矛滴下的。他的身上有无数细小但却坚韧的锁链,如同枷锁,密密麻麻,遍布全身。
“你是谁?”任破晓吃了一惊,蓦地站起身,手中的长剑也不禁握紧,忍不住问道。眼前这个老人出现的太突然,而且这里是他的精神世界,让他不得不警惕。
老人佝偻的身子突然挺得笔直,空洞的双眼射出两束金光,如金色的闪电一般。
老人道:“我是你!”
任破晓怔了一下,手中的剑胎突然寒光一闪,随后他笑着道:“怎么可能?”这种玩笑可不能乱开,夺舍就说是来夺舍,非要搞这一出。说到这里,任破晓心中更是震惊,这个人出现的太突然,他明显比曹尼玛还要可怕。
“怎么不可能?”老人也笑了,露出一口黄牙,道:“你我来自同一个地方,我就是以前的你,你就是以后的我。”
“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你到底是怎么到我身体里的,我为什么一点感觉都没有?”任破晓有些恼怒与惶恐,他实在是不愿意承认这老头就是自己,不管是曾经的自己还是以后的自己。
“谁说这是你的身体里了?你仔细感受一下,看看这到底是哪儿?”老人又道。
任破晓环顾四周,依稀能看得清不远处插着无数条细长细长的铁杆,这片狭小的空间俨然就是一个囚笼,而这老人就是囚笼里关押的人。
“砚台空间?”任破晓奇道,想了想觉得不对,他又接着道:“难道是在这剑胎里面?”
“小子,你来的不是时候!”老人突然间大吼一声,目光如炬,一滴鲜血从地面上飞起,激射在任破晓。
任破晓猝不及防,哪滴鲜血正中他的眉心,化为一朵血色的火焰。
火焰在他眉心中燃烧,炽热的高温令这狭小的空间都产生了扭曲,很快,火焰袭及他的全身,他整个人就像是一张纸一样被从头到脚燃成了灰烬。整个过程只发生在眨眼间,任破晓甚至都来不及惨叫。
砰
无尽的黑暗终于消失,所有画面像镜子一样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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