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晚,哪来的天色?古陌笙抬头,天空是一片虚无,并无所谓明暗之分。
想不明白,便不多想,时间有限,古陌笙就要上船,连络一把将她拽住。
“请问前辈,此处到对岸需多少时日?”
“两日罢了!”
古陌笙挣扎的身子骤然凝滞,随即大叫:“两日,可我只有不到一个时辰了。”
船夫不理会,也不多做解释,只缓缓低语:“天色将晚,渡船将启,若不上船,请待四日之后。”
去两日,来两日,便是四日。
“小连络,如今怎么办?”
连络看她一阵,直看得她鸡皮疙瘩。
“麻烦将小字去掉可好?”
古陌笙哈哈一笑,说:“大连络可好?”
连络无心与她几番纠缠,再次四处打量。
脚下是深深绿草,前方是横无边际的大河,河边有渡船,岸上有碑,碑书字,背后是深不见底之悬崖,头顶虚无。这便是目光所及之处的全部。
连络在思考之时,古陌笙恍然大悟般惊诧道:“我们可以飞过去啊!以我们的修为,加快速度,半刻钟就能抵达。”
她转头看着连络,等待着他的惊讶与赞赏,却看到连络关爱傻子一般的眼神。
连络不开口作解释,只右手一凝,就地取材,凝出一个草团,扔下河面。
可当草团刚刚触及岸线时,蓦地一滞,就好似遇到障碍一般,继而落入河里,无丝毫动静沉下去。
“好好看看那个碑,不识字么,这是苦海,禁空,要不然,留这渡船有何用。”
古陌笙张了张嘴,无话反驳,冷哼一声,走到一边找灵感去了。
连络去另一侧找,每块草皮都不放过,但找了几里之遥后,连络放弃了,这河岸长度不知凡几,恐怕再找上几天几夜也找不出个动静来。
回到方才地方,古陌笙也正好归来,看来她是同连络同样的想法。
“天色已晚,渡船离岸,未登船的客人们,是否渡河?”
船夫摇着桨,随时准备离开,他等着连络两人最后的选择。
“要不,我们走吧?”古陌笙道,随即补一句:“也许出路在河面上。”
连络摇头,说:“若是在岸上呢,上了船,便如入了苦海,回不了头。”
船夫再次提醒:“是否渡河?”
连络皱紧眉头,无甚思绪,直到船夫第三次提醒,连络双眼蓦地一亮,对古陌笙说:“苦海无边下一句是什么?”
“回头是岸。”
两人回头,是无尽的深渊。而渡船,在此刻已摇摇晃晃地离开。
“敢么?”连络笑着问。
古陌笙前倾身子看了看,脸色煞白,说:“我恐高。”
却不察被连络一巴掌拍在肩上,骤然失去平衡,身子没有支点,坠下去。
“小连络,你死定了。”
连络随后纵身一跃。
神堂外,不停有人被丢出来,或叹息,或悲号,或怒骂,众生百相,参差毕露。
天空,大仙船上,两位仙君立在船舷,俯视下方。
“不曾想到,这神堂竟然拒绝仙君进入,只能仙君以下能入门。”
“是啊,也好,我们这些人跟着小年轻小丫头们争什么呢?”
这两人,正是天剑宗的程悟和玄玉宗的玄清。
“方才有我门下弟子出来,问他,他说里面是一个完美世界,他沉醉其中,就被扔了出来。”
“我门下也有弟子出来,我估摸着,应是遇到了神堂考验。”
“如今,虽仙君不得入,外间却已暗流涌动,不管最后谁得神堂传承,都逃不过仙君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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