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没有了空气,燃烧便会停止。
若将靠近火源处的可燃物搬走,拆除接近火源的易燃树木,便没了可燃物,也可降低其起火点的温度,使其避免形成新的着火点,这些法子均可灭火。”
朱觐钧不同于养在深闺的朱觐钥见识短浅,稍微一思虑,便知程溁说的法子,虽奇特些,但却可行,急忙下令让骑兵动手。
就在这时,忽然间风变急转大,狂风呼啸而起,一大团,一大团的火焰,被飓风高高抛向天空,飞越丈宽的小河,狠狠砸向对岸的树林,原本仅蔓延到后山的山火,就这样点燃了相邻的东山、北山。
山火继续以“飞越”的姿态,在山林中肆虐,顷刻间,变成了一片火海,一发不可收拾。
村中大多是木头结构的土坯房,一烧便连成一串,无数刚刚回家强救财物的人,埋葬在大火之中。
“火火...火火...火救命!’’
“好疼啊,烧的好疼!”
“啊,我的胳膊,好痛!早知便听那小丫头的话了,真是悔之晚矣……”
但闻,百千人大呼,百千儿哭,百千鸡鸣犬吠,房屋的崩倒之声,噼里啪啦的火爆声,百千齐作,曳屋许许声。
十七年前,十里八村的一干村民,共同在谢老爷子面前立下的毒誓,回荡在众人耳边:“吾等为报谢剡救命之恩,感念荣卿渡之善行。
虽谢迁生于毒月毒日,为村中灾星。
但只要其不做出伤天害理之事,吾等,绝不可动杀心,生歹念。
否则苍天不佑,终不得好死,并尸骨无存,永堕阿鼻地狱!”
群山纠纷,黯兮惨悴,风悲日曛,蓬断草枯,凛若霜晨,鸟飞不下,兽铤亡群。
慢慢地,求救的声音,越来越弱。
望着火海,那些舍命不舍财,在火中挣扎回去的身影。程溁不禁悲痛欲绝,但她必须振作,唯有自己冷静下来,才能多救一些村民。
程溁卑微的望着朱觐钧,请求道“还请世子令骑兵快些挖隔离带,挖得宽些,好隔开风。”
朱觐钧昂首望着滔天的火海,心中不禁发怵,他本欲要放火后,便立时离开。
哼!敢问这世间有谁杀人放火后,还留在该处的?若不是心中忌惮万贞儿,他堂堂宁王世子爷,又怎么与这卑贱的村姑郡主纠缠。
当下,朱觐钧拱手,厉色拒绝,道“这火……本世子无能为力,还请溁仙郡主另请高明。”
哒、哒、哒!”一阵马蹄急踏的声音传来,马蹄快得已看不清蹄子着地,嘚嘚敲击着地面,溅起阵阵沙雾,犹如腾云驾雾而至。
不是溁仙郡主的亲卫,又是谁?
昨日,卫凌、卫冶本欲要找余姚新上任的县丞黑濯,却发现黑濯、谢家,均与林淑清沆瀣一气,并布下天罗地网,欲将二人灭口。
原来谢氏一族早已放弃谢迁,选择支持成为皇家准郡马的谢迊。
二人同轮番上阵的上千侍卫对敌,差距太过悬殊,二人不禁被一边倒地压制,虽毫无任何胜算,但幸好乌漩、乌澞,二马乃是旷世宝马,林淑清做梦都想重新据为己有,遂不舍杀之,这才给二人留下喘息之机。
从白昼直战到深夜,二人早已是疲惫不堪,垂死挣扎。
恰巧这时,卫凋赶到,暗中撒下摔炮迷药,二人这才侥幸得以脱身。
三人一齐策马绕过余姚县城,撑船顺着舜江而下,至东山沟壑,到达大悲院码头上岸后,在峡谷处,再次遭遇埋已久的大量伏兵。
东西两方与后方,同遭围堵。
与此同时,但见八坡村方向冒着漫天的浓烟,众人担心程溁有难,遂卫冶率一百亲卫以寡敌众,凭借鸳鸯阵拦截追兵,卫凌二人则率领余下众亲卫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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