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时,谢迁抢下一匹马,与程溁同乘上,左右两边的骑兵,齐齐拔刀刺杀二人。
但在锐不可挡的谢迁面前,这些皆不算什么,一面护着程溁,一面驭马,勇往直前的往后方冲。
气势恢宏的挥着马鞭左旋右抽,将两旁骑兵的长刀,用巧劲一一送回刀鞘,谢迁、程溁二人乘马从众多骑兵的头上一跃而过,伴着阵阵的惨叫声,一路所向披靡。
登时,骑兵这面的士气一落千丈,犹如山崩一般坍塌,在混乱中互相冲撞践踏,就连那些刚被驯服的野马,也趁机脱缰逃走。
黄沙漫天、浓烟滚滚,已看不清近在咫尺的对手。
在谢迁的突围下,大破层层的骑兵,二人到达骑兵后方。
但见,一位身着华服的年轻男子,独自站在树下,额前几缕青丝随风逸动,黑曜石般的眼眸里,藏着清冽与魅惑,对突破叠叠骑兵的二人,眼角轻佻。
程溁骑在马上,举高临下的指着,身穿华服的男子,厉色质问道“你们在做什么,屠村?这是我大明的百姓,你们是大明的将士,为何自己人杀自己人,将士难道不该保家卫国?”
一旁长得燕颔虎头,持刀的侍卫长驭马上前,用刀指着程溁,插话道“哪里来的山野村姑,竟敢质问世子爷,来人啊,将这村姑丢进火里,一起烧掉!”转头又对着散乱的骑兵,命令道“列成阵势,准备接战!”
程溁日常厚道也是对自己人,对外人还真没过亏,随即,拿出袖中的黄金郡主腰牌,冷冷道“放肆,我乃圣人亲封溁仙郡主,尔等竟敢以下犯上?”
侍卫长瞄了一眼黄金腰牌,心中不禁一沉,但瞧着程溁人单力薄,心想着不如将错就错,佯装不知,大笑三声壮胆儿,道“哈哈哈!你说你是郡主?那爷爷就是阎王老子,一个山野村姑罢了!”
谢迁瞧了眼,树下马车上的“宁”字金牌标识,再推断出谢迊的婚事,眸色一冷,淡淡道“身在宁王世子身边的侍卫长,竟不认得郡主腰牌?看来这双眼珠子留着也无用了。”
话落,谢迁左手化成剑诀,手腕微翻,剑气从指尖宣泄而出,噗呲一声,直接将叫嚣的侍卫长的一双眼睛划开。
侍卫长眼珠崩裂,痛得从高高的马上,滚落在地上,张着大嘴,口中鬼哭狼嚎着。
华衣男子微微抬手,令围着的骑兵暂且退下,浅笑道“依本世子瞧,这颗人头留着也是浪费粮食,既是废物,不要也罢!”
说着,拔出腰间佩剑,在谢迁颈部前虚晃一招,随后,剑花反去,一剑斩下侍卫长的人头。
瞧了一眼躲也未躲的谢迁,将滴血的剑,递给另一个随士,脸色未变,拱手道“在下宁王世子朱觐钧,见过溁仙郡主。”
程溁若不是被谢季皖,那化为厉鬼的模样历练过,这会儿瞧着一颗死不瞑目的人头,滚落在自己脚下,喷着温热鲜血的尸身,直挺挺的砸在地上,恐怕早就认怂了,但毕竟是见过厉鬼的,心里素质有了大幅度提升。
当下,程溁仿若似乎并未瞧到,那地上面目狰狞的人头,也未发觉朱觐钧给自己的下马威,脸上不见喜怒,俯身行礼,淡淡道“世子有理,敢问这屠村之令,可是世子下的?”
朱觐钧虽瞧不上,程溁这种凭着恩宠获赐封的外戚,但也不得不给万贵妃几分薄面,抬手一挥,下令停止了,骑兵对众村民的屠杀。
扮做男子的朱觐钥,坐在马车上,远远望着万人辟易的谢迁,不禁心驰神往。
她是无论如何都不能相信,眼前那美得如谪仙般的美男子,竟是曾经一步两喘,一句三咳的解元郎谢迁。
穿着一袭素白的儒袍,本是书生意气,却在素袍上染着片片点点的红血,那红血仿若绽放的红牡丹,绚丽非常。
同身形修长的谢迁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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