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看我儿子谢迊回来怎么收拾你,呵呵!你忘了当年是如何勾引我这个寡妇的嘛?老娘是贱妇,你就是淫夫!”
待喘了口气,边亚煵抬手揪着谢老四头发,狠狠骂道“谢季皖你难道忘了,你是怎么讨好我的了吗,也忘了你是怎样厌恶那灾星?
呵呵!如今看谢迁中了解元,你就眼热吧,但是你眼热也没个屁用,那灾星早已是谢府嫡长子,哪儿还知道你个山野村夫是谁?”
谢老四本就猎户出身,杀气重,按捺到此时,憋着的火气已到了极限,这会儿又被红杏出墙的女人一激,顿时火气上涌,一把拔出没入树干的菜刀。同时,口中骂道“爷今日就宰了你个**,给谢家清理门户!”
边亚煵从地上爬了起来,指着自己脑袋,撒泼道“有种你谢氏季皖就打死我!砍啊,朝这儿砍!”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谢老四手中的菜刀,即将要砍到边亚煵时。
青石旁,一直未插上话的李大粬足下一个跨步,冲到谢老四右侧,一把擒住其右手,奋力一拧,夺下谢老四手里握着的菜刀,乒乓一声,丢在青石上。
当下,谢老四朝后退去,欲要闪身避过,可惜却慢上一步,立时极速踢出脚,攻其裆部。
但见李大粬那高大的身躯痛得扭成一团,谢老四再次出拳,打在其太阳穴处。
李大粬只觉得脑袋发晕,立时便如恶狗扑食落地,整张脸与那碎石来了一次亲密接触,直刮得李大粬皮开肉绽,渗出鲜血。
随即谢老四迅速转身,又欲要将菜刀捡起。
那李大粬抹了一把脸,朦胧间瞧见谢老四的动作,陡然也顾不得什么,努力将蜷着的腿伸直,刚好将谢老四绊倒在地。
两位壮年农汉力气都是极大的,但谢老四跟着谢老爷子打过数年猎,身手自是敏捷。
顷刻间,谢老四前滚翻灵敏化解下栽的惯性,借势滚在李大粬身上。
随后双腿劈开骑在李大粬身上,一个接着一个拳头,如冰雹落下,骂道“打死你个奸夫,奸夫!”
“啊!啊!疼……疼!”李大粬被打得嗷嗷直叫,脸肿得如猪头一般大。但奈何被压得严严实实的,根本挣扎不开,只能单方面挨揍。
边亚煵见李大粬不敌,本欲要悄然逃走,但想着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就算此时自己逃走,那以后呢?
与此同时,李大粬在挣扎中抓起一把土,猛地就往谢老四眼中撒去。
边亚煵心里本就犯起嘀咕,这时瞧见谢老四迷了眼,转瞬,又瞧见遗落在青石上的菜刀。
顿时恶从胆中生,边亚煵捡起菜刀,对着那睁不开眼的谢老四,齐耳根连脖子全力砍去。
“噗!”一声闷响,菜刀已没入谢老四的颈部血管,他无意识地发出一声惨叫,双眼充血不可思议地睁圆,张了张嘴,却发现破碎的嗓音组不成要说的话语。
当下,谢老四想扭动脖子,可菜刀深深没入,隔断了其筋脉,脖子根本不听大脑残存的意识,是丝毫动弹不得。
他耳畔间回响着,八年前,曾经咬着唇,一百个不情愿发下的毒誓:我谢氏季皖,以性命起誓,保全谢氏子孙,不得因有不喜,语恶诋毁,行其加害,伤其性命。如有违背此誓,苍天不佑,不得其死……
边亚煵竭力稳住自己正在发抖的手,用力拔出菜刀,目露凶光道“谢氏季皖,我恨你!”
顷刻,谢老四脖间的血喷涌而出,鲜红的,温湿的鲜血,就这般溅到边亚煵脸上、衣裙上,溅满那个做了她十八年夫君温热的血液……
谢老四已无力反抗,直到咽下最后一口气,也未能看到身后,那边亚煵恨不得饮其血,啖其肉的目光。
其身下李大粬那张惶恐的脸,成了谢老四一生中见过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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