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花边八卦,本郡主听了很是欢喜,还真是青菜萝卜各有所爱,李二饼这个鳏夫与满脸痘疤的边亚楠,皆不是好人,呵呵,还别说也真够般配的呢!”
卫凋嫌恶道“癞蛤蟆趴脚面,不咬人膈应人,郡主可有办法将这两家人赶出庙宇?”
程溁不禁面露惆怅,摇摇头道“边亚楠可不是那可爱的小瘌蛤蟆,而是伺机而动的毒蛇。”
瘪瘪嘴,继续道“官府那头儿就别想了,要给谢迊,乃至谢府面子。至于本郡主,虽修缮了庙宇,但没北山的地契,就连住在狐仙庙的翠翠,都不知地契在哪儿,咱们更是名不正言不顺,如何赶人?”
谢迁放下手中的瓷杯,道“对了,咱家的小楼不是更好,为何没有边家人来占地?”
卫凋瘪瘪嘴,道“也就迁公子将小楼当宝地,那三家人是为了寻得生机才强占庙宇,伏虎村可是被山匪屠村的大凶之地,谁敢来……”
但说着瞅到谢迁的冷眸,卫凋话风一转,笑道“其实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溁仙郡主才名远播,村民们敬重郡主!”
程溁翻了个白眼,道“哼哼,是吗!”
卫凋退后一步,拱手道“属下还打听出一件事儿,不知当不当说?”
谢迁浅酌一口案子上的白茶,压下咳嗽,淡淡道“说!”
卫凋偷瞄了一眼谢迁,又退后一步,道“迁公子,令尊新纳了一房妾室,据说很是得宠,要月亮都不给摘星星……属下好奇便多扫听了一下,这女子可不一般,是名患了风邪的烟花女子,但机缘巧合下被隐世的孟老大夫医好,又恢复了往日风采。”
顿时,程溁心中一沉,有种不好的预感,问道“喔?孟老大夫医术高明,本郡主是知晓的,但谢恩竟不惧内了,这可是个稀罕事儿,这新妾果真有手段,贵姓芳名啊?”
卫凋快速扫了一眼谢迁,瞧着在这嫡长子面前直呼他爹名号,其脸上竟无一丝感触,连眼皮都未抬一下,依旧宠溺的瞅着郡主。
不由得猜想着待日后成了亲,这迁公子绝不是“惧内”二字可形容的,不过还好郡主不是那种爱作妖的姑娘,年纪虽小,但却知书识礼,有胆有识。
想到这里,卫凋将自己都逗笑了,道“这新妾与郡主也算老熟人了,不是别人,正是那莴嫩娘!”
与此同时,正在打扫隔壁的翠翠,从卫凋未关严实的门进来,跪在地板上,道“郡主,翠翠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说?”
立时,程溁起身将翠翠扶起来,道“地上凉,先起来再说吧!”
翠翠如望着救命稻草,目露期盼道“八坡村谢老四谢氏季皖非说迁公子是他嫡亲儿子,又仗着迁公子的解元之名,不仅买东西不给钱,甚至看上的东西,都用拿的、抢的,其行为极度恶劣,做尽欺霸乡里之事儿,破坏迁公子的名声!”
正在归置小楼的大妞、二妞,也从院子里进来,扑通一声跪下,道“郡主娘娘,求您为百姓做主啊!”
程溁面露为难的摇摇头,道“不是本郡主不想管,而是木秀于林,风必吹之,本郡主虽是圣人亲封的,但封地没在余姚,根本无法干预地方政务,否则朝里的御史们定会连参本郡主几本,待时本郡主自身难保。”
翠翠目光中充满渴望,道“郡主可以联合十里八村的众村民,写下万民书,还有为民请命的状旨,上京敲登闻鼓,告御状……”
卫凋拦住翠翠未完的话,差异问道“谁教你的?”
翠翠拍拍胸脯,理直气壮道“说书人都是这般说的故事,朗朗乾坤下,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程溁无力的叹了口气,只觉得今日项上的人头,特别的沉重,面对这般单纯的小姑娘,拒绝的话却是怎样都说不出口,为难的微微摇头。
暗道:此事可没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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