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永宁长公主,生孩子死于难产,也没在里面住几天。”
撒千刀嘴巴有裤腰那么大,当街就编排朝廷公主,丁山连忙打断了她。就见公主府门前烧起了爆竹,在吆喝声中,匾额换成了长宁郡主府。
“这长宁郡主是谁啊,没怎么听说啊。”丁山这么低估,因为没有人是愿意和地位高于自家的权贵做邻居的,关系处的好还好,关系不好不是给自家人找罪受么。
丁山刚嘀咕完,耳边忽然传来国师的声音,吓了他一跳:“那是本朝唯一未出嫁的长公主,太后亲生的。因为受孪生弟弟苻双造反的拖累,爵位被降成了郡主,但是看起来啊,圣眷还是很隆啊。”
过了人群就是邓羌府邸,丁山曾经在这里救出唐瑶儿,而邓羌正是永宁长公主的夫君,却没想到这夫妻的宅子是紧挨着的。
丁山早知道公主和驸马是不住在一个府邸的,两人想亲近,还得向公主身边的傅姆塞钱行贿才行,心想,做个驸马真是倒霉,想碰自己老婆还得别人批准,还得行贿据说去的勤了,还会被公主身边的傅姆骂“”!
原来国师亲自过来帮丁山搬家,丁山和他聊了聊这长宁郡主就押着人往东门两条街外的京兆尹衙门去了。
杀到京兆尹衙门后,京兆尹和别驾都不在,只有长史在。
没关系,抓到谁就是谁,拖过来打三棍子,打断左腿再说。
可是这次是去捉人的,没带军里配备的军棍,只能借了京兆尹衙门的大板子。
丁山的三棍断腿早就大名鼎鼎了,那长史是个颤巍巍的老头,见几个凶狠的大兵拖自己要大棍子,吓得”惊叫:“不能啊,这人属于户曹的,不是我的人啊。”
哪里管得了这么多,这里只有你最大,赶紧打了再说,不然等你们的人来了,丁山带来的这十几个人都可能被围住,以为京兆尹也有很多衙役的。
啪啪啪三板子过后,那长史咕噜一声跳起来跑了!
丁山傻眼了:“怎么没打断腿。”
动手的大兵也无辜的摆手。大兵们又将那老长史捉过来查看,原来那长史是老寒腿,下身前后穿了棉垫子在身。
那作恶的中年人是户曹的,户曹橼是户曹老大,是有领导和管理责任的。当即也被拖了出来,还没打,就被吓的屎都下来了。
动手换成了步兵校尉的一个老队长,是一群人中长得最雄壮的,武功也最高。
前面两下打的很好,打的屎尿乱飞,最后一下用劲太过,打到地板了,板子断了,行刑的队长胳膊脱臼了,那户曹橼的大腿依然没断。
这时候京兆尹的很多衙役回来了,围住了丁山众人。
丁山以及属下等人押住长史等人一边对峙一边喝骂:“怎么,敢对步兵校尉的人动武,想造反”
衙役们纷纷后退,当时还是堵住了出去的路。那长史虽然双手被扣押住,脖子被匕首指着,但是还是硬气的反驳:“步兵校尉就可以冲击京兆尹衙门,殴打朝廷官员。”
丁山冷笑一声道:“小的们,告诉一下这位长史大人,步兵校尉有没有权力打官员。”
就有人回答:“按照天条和成例,步兵校尉有维护京兆治安c纠察叛逆等职责,遇到案犯或疑犯,不管皇亲贵胄,还是官员百姓,都有先惩后治的权力。”
那长史虽然被扣押住了,还是跳着脚叫道:“那我等犯了那条天条,抑或是什么疑犯”
众步兵校尉的人都低头,都觉得丁山是胡闹过头了,因为京兆尹的长史和户曹橼根本没有犯事。
丁山冷呵一声道:“来,这谁,你们认识吗。光天化日之下,带兵去羽林军死者的灵堂调戏侮辱死者遗属,穷凶极恶罪恶极大,给大秦朝廷蒙羞。在大朝典前前夕,在天下使者聚集京兆的时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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