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藤蔓搓了绳索,揽过腰肢,又把两头在树干后系死,人与树便如被系到一齐去般的,只绳索长,腹与树还有些间距,如此双腿瞪树,后腰则被绳索紧勒住,总是数十米高树,此间也上的去。
女人非但聪慧,且手巧,只半天功夫,已然搓出两根足用绳索来。
林毅先行,利用绳索攀上树干,选一处粗壮树枝栖身,方才单手绕过树干,将绳索解开,坐上树枝向下望去。
女人仰面望他,笑靥灿烂。只知此刻不可大声喧叫,因而不曾言语。
林毅做手势叫她上树,女人颔首。
此间却从草丛外传来稀疏脚步声,林毅警觉,俯身压在粗壮树枝上。
女人自也矮身躲在草丛中。
匕首与长剑,林毅在上树前都带在身上,女人手无寸铁。
脚步声越发逼近,陡然间,有人咦了一声,显然发现林毅所布置陷阱,继而警觉,就连脚步声也消失不见了。
林毅细细观望,只是此林中草木旺盛,纵然野草,也足有人高,加之风吹,草头颤颤,根本发现不了来人。
女人此间仰面望林毅,林毅示意她按兵不动。
偏此刻,从草丛中猛然跳出一人来,手持月牙铲,身穿灰色长褂,面红耳赤,头上没得半根毛,是个僧人模样。僧人显已然发现女人,跳将出来,月牙铲径直铲向女人。女人惊呼一声,侧向翻过躲避,僧人挥舞月牙铲前窜几步,月牙铲在其身后转了头,猛然下铲,闷响一声,月牙铲铲头已经插入地表半面儿,但并未铲中女人,只是在她身侧落铲,挡了她的退路。
僧人右手持月牙铲,踏前一步,左手自然扼住女人咽喉,单手将女人举起。
“哈哈,哈哈哈!”
僧人狂笑,内劲浑厚,周遭草木竟也随那狂放笑声摆动。
“好个女人,洒家也许久未玩儿个女人了!天天吃那馒头鸡腿,洒家的嘴,淡出个鸟儿来!今日拿你这女娃开荤!”
林毅记得此人,在江湖上有个名号,一套杖法几打遍武林,虽是佛门中人,却丝毫不见佛性,杀人放火无恶不作,已然是朝廷钦犯,却也得了机会,来参加这生死斗。
僧人话说完,将女人重重摔地上,这僧人手臂足有女人大腿粗细,这一摔,只将那女人摔至七荤八素,全然爬不起来。
“贼和尚,你快些走罢,免得丢了性命!”女人嗓音尖锐。
“呵呵,好个小女子,怕还不知洒家是什么人!不过不必介怀,洒家自然让你死个明白。”僧人傲然道:“若小女子将洒家伺候舒服了,洒家说不定饶你多活些时辰。”
“呸,下流和尚,只怕是要下阴曹地府勾了舌头去!”女人口不饶人。
“哈哈哈,洒家若是下了地狱,洒家便是阎王爷了!”僧人性急,不欲多言,踏步上前单手俯身去揪女人脚腕。
女人侧身直踢,一脚正中僧人面门。
这一脚力道不小,可僧人只是冷哼一声,迟疑也没迟疑,当即拉住女人脚腕,拉她拉直身前,又捉了她另外一只脚腕,将其两腿分开犹如一字型。
林毅蹙眉,拔出腰间匕首,此刻瞅准僧人脑门儿,猛然将匕首如飞刀般掷出。
僧人此间已经撕扯了女人裤,正欲行欢,脑门儿上猛有利刃破风声响。这僧人行走江湖多年,反应自然敏锐,侧身一滚,竟毫发无伤避过匕首,反而抄起月牙铲,猛然向上望去。
树木枝叶虽然茂盛,但毕竟遮不住林毅身躯,当即被僧人发觉。
“好哇,上面竟还藏了一个。那小子,你怎上如此高的树?难不成是猴子转世?快些下来,与洒家大战三百回合!”僧人持月牙铲呼啸。
林毅又不是失心疯,怎会下去与他正面争斗,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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