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沈余书在远处千米之外寻找到管岩清的踪迹,此刻他正左右闪躲,找机会靠近。心念微动:“果然和天波鼠说的一样,这个管岩清真的是刺客出身”
沈余书装作没发现,转身望向别处,留给管岩清一个背身。他立刻抓住机会猛然靠近,不过一息之间,破空之声传入沈余书的耳朵。往身后猛的挥剑横扫,管岩清十分灵活的往后跳跃两步,不见了踪影。
“又让他给跑了!”沈余书惊叹管岩清身法的同时又有些烦躁。深吸了口气将心态调整好,警惕着他的下一次攻击。
远处观众台上,所有的观众都望着远处的比试。目光游走,寻找着管岩清的踪迹。竟是没人注意到,身边多了一个人!
管岩清把握住沈余书转身的机会,计算好时间从观众席飞身冲了过去,在离其不到百米的距离,手上铁扇挥出,一根泛着寒光的铁锥暴射而出。脚下立刻转了个方向,奔向别处。
沈余书虽时刻警惕着,奈何那管岩清身法诡秘不可捉摸。只觉浑身汗毛倒竖,继而背后传来剧烈刺痛感,有什么东西定在背上!猛的转过身寻找着管岩清的踪迹。
才片刻伤口处微微发热,时而传来麻痹之感,沈余书这才意识到暗器带有毒性,想要从背后拔下来。剧烈的疼痛感使他慌了神,这暗器不仅附带毒性,还有着根根倒刺,只能忍住剧痛连带着一丝皮肉将它拔下,丢在地上。全神贯注寻找管岩清的身影。
管岩清此时将子母扇收起,擒住沈余书手腕,用力一掰。七星剑便掉落地上。对着手无寸铁的沈余书一阵拳打脚踢,每一次攻击皆是打在经脉交汇之处。
沈余书此时毫无抵抗之力,只能任由其击打,因为毒素的原因只能感觉到身体传来力道却无丝毫疼痛之感,等到管岩清停手之时,沈余书周身经脉已生生断裂脑中混乱不堪,气血逆流。一口黑血吐出,就连内脏也受到了严重损伤。
管岩清停手数秒之后,此时已经绕了半圈再次来到沈余书背后,用力将铁扇掷出。看着前方的对手,站于原地。语气带着惋惜:“该结束了”
沈余书耳中捕捉到声音,求生欲望让其清醒几分,但身体丝毫不受控制。整个人飞出数米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背后一片狼藉。
天波鼠眼神微眯,看着倒地的沈余书,竟是高兴得笑了笑:“这小子真是好福气”
秦仙儿目光呆滞,没了半分神采。不停重复着同一句话:“不会的,他不会死的,他不会死的不会的”
“哎~”管岩清叹了口气。
“年少轻狂逆时动,自此长眠无人知。可悲,甚是可悲”
秦仙儿头发由黑变白,再由白转化成深红色,双目渗出鲜血。口中声音宛如地狱的阴风呼啸:“你,竟敢戮我相公!我,要你陪葬!”
说话间,秦仙儿周身气流炸裂开来,身边压着她的侍卫后退纷纷。而她自己则是迅速冲朝管岩清冲了上去。
悟净见状默念金刚经,身体金光亮起。玄智立马挡住悟净,袈裟无风自动。
悟净立刻跪在地上:“徒儿”
话还没说出口,玄智一掌打在悟净脖子,将他带离。
管岩清站在原地目光中带着歉意,看着缓慢逼近的秦仙儿,也不躲避,任由其拳脚招呼。
秦仙儿发泄了一阵,目中带着血泪:“你,为什么不还手”
管岩清从怀里取出手帕,擦了擦嘴角的血,面上带着惭愧之色:“我于姑娘无冤无仇,若是动手伤了姑娘,怕是于心不忍”
“你杀余书,难道就心安理得么!”秦仙儿几近疯狂,说道。
管岩清闭眼不语。
“好好好”秦仙儿一连突出三个好字,面上狰狞:“那你,去死吧”说着,手上指甲猛长,朝着管岩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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