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纹,面色苍白的老东西?尽管如此,所有的线索都指向那个年轻的女孩,艾文一想起那天赛丽亚的“微笑”就感到一阵毛骨悚然,这个女人太会隐忍也太聪明了,竟然在迪兰塔眼皮子底下做出这种事情。她利用了本性善良的迪兰塔和村民们对她的某种愧疚,也恰到好处的疏远了其他人以减少自己的行动被人发现和关注的可能性,艾文感到一阵胆寒。自己的出现打乱了她的计划,甚至令她的情绪出现了波动艾文实在想不出,赛丽亚为什么会对自己如此特殊照顾,她有很多机会可以让艾文同样陷入她的网里,艾文搞不懂她为什么要救自己,与其把自己支走,不如直接控制或者干脆灭口,艾文想起那把火焰附魔剑,正是那把剑帮助他死里逃生,倘若没有赛丽亚的附魔,他已经同那些尸体一样永远留在驿站了。
“你会非常,非常地感谢我的,艾文。”艾文想起赛丽亚那意味深长的话语。
无论如何,赛丽亚确实是救了他,并且让他现在可以完全脱离这个事件,只要他当做这一切都没发生,作为一个外乡人,艾文只在普雷德停留了短短几天,他对那里也确实没什么情感可是,真的能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吗?
艾文喘着粗气,放慢了脚步,伯爵府就在他眼前了,音乐从府内飘了出来,像是钢琴c小提琴c大提琴组成的协奏曲,贵族和富商正在享受美妙的宴会,歌舞升平。而几十公里外的普雷德,却陷入一场巨大的危机之中。艾文看着眼前这庞大而华丽的建筑,回想起普雷德那些破旧的木屋,泥泞的小路,他感到上天的不公,也感到自己的渺小,他无法改变这些事情,没有任何办法。无论在哪里,不公总是存在的,人生而不平等。
“我有急事要告知伯爵大人,请您”艾文几乎是用央求的语气向眼前的守卫恳求道,然而一把锋利的剑出鞘了,冰冷的剑刃架在他的脖子上,只要持剑者轻轻一动,他的生命就会被终结。
“该死的普雷德穷小子,我不想再说第二遍,伯爵大人不可能见你这种乡下来的东西,要么滚,要么让我的剑尝尝血的味道!“守卫面目狰狞,厌恶地看着艾文,抬腿一脚踢在艾文的肚子上,用巨大的力道把艾文踹飞了出去,任其在地上滚了几圈,艾文整个人蜷缩在一起,捂着肚子,心里把这守卫的祖宗十九代骂了个遍,把他的马还给他,这种下等马根本不配进伯爵大人的马厩!”守卫朝马夫吼道,似乎正好合了马夫的心意,马夫立刻拿起鞭子狠狠地抽了一下马屁股,马儿嘶鸣了一声,跑出了马厩,就在它要跑出广场时,却突然停下了蹄子,饶了一圈,朝正在地上痛苦呻吟的艾文跑来。
“谢谢”艾文看着这匹满身尘土的马,它没有强壮的肌肉,没有好看的皮毛,它太平凡了,比起伯爵马厩里那些血统优良的战马,它就是个乡村野夫。可艾文突然觉得这匹马比什么战马都好,甚至胜过他曾经钟爱的坐骑,因为它把艾文当作了同伴,没有抛下他离去。艾文伸手抚摸它,从他的呼吸和微微地颤动里感受到它对自己的关心。
艾文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衣服已经很脏了,他完全不介意再脏一点了。哈,能怎么办呢?像那些小说里的主角一样说句我xxx将来必定会雪今日之耻?艾文冷冷地看着守卫和马夫,他们则用带着嘲讽和轻蔑的眼神看着艾文。
艾文没有说话,翻身上马,他抬头望向天空,翻涌的黑云遮掩了月亮,随着刺目的闪电划破晦暗的天穹,一阵突如其来的大风把伯爵府的灰鹰与双剑旗吹得猎猎作响,巨大的雷声也穿过了浓云,像一把锤子朝大地狠狠地砸下。强烈的不安与担忧如同恶魔的爪子攥住了艾文的心脏。
安妥斯城西街,风蔷薇咖啡馆。
要下一场大雨了吧,该去把衣服收回来了。望着窗外刺目的闪电,艾德琳叹了口气,这大概会影响明天的生意。
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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